第317章：地脉之气，酒馆异变(2 / 4)

是……有意识的。”

陆压冷哼一声：“谁不知道？我都听见它在骂人了。”

我没理他，低头看井口。红光开始闪烁，一下强一下弱，像心跳。我知道这是愿力回路和地脉乱流在对冲。若让地脉之气彻底冲破封锁，灌入回路，整个醉仙居的地基都会被撑裂，井毁，护罩崩，连带地下埋着的残魂塔也会暴露。

我转身冲进账房，抄起账台角落那把缺了口的青铜铲——这是当年挖地窖时用的，沾过地髓，认土性。我把它插进井边石缝，用力一撬。石板应声裂开一道口子，底下顿时涌出更多灰紫气流，带着灼人的热意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陆压吼。

“给它出路。”我把铲子卡在缝里，不让它合上，“硬压只会炸，得让它泄一阵。”

青梧明白了我的意思，立刻调整手势，将青光从封堵转为疏导，引导部分地脉之气顺着新开的缝隙外溢。那些气流一接触到空气，立刻扭曲成模糊人形，有男有女，有妖有人，嘴唇开合，却无声。它们不攻击，只是在原地打转，像是迷了路。

“是执念。”青梧说，“地脉里埋过死人，很多死人。”

“不止。”陆压眯眼看着其中一道影子，“他们不想走。他们想上来。”

我盯着那道影子。它穿着破烂的甲胄，右手少两根手指，左腿齐膝而断。它看见我，忽然抬手，指向地窖深处。

“它要我们下去。”我说。

“你疯了？”陆压一把抓住我胳膊，“下面现在是炼狱，进去就是送死！”

“我不下去，它也不会停。”我甩开他，“你守上面，我和青梧下去一趟。”

青梧没反对。她从袖中抽出一截梧桐枝，轻轻一点发间那片叶子，叶子飘落，贴在她掌心，化作一道薄光盾。她点头。

陆压咬牙：“你们两个都疯了。”

我没理他，抓起酒葫芦别回腰间，一手持青铜铲，一手扶着井壁，顺着裂缝滑了下去。青梧紧随其后，落地时脚尖一点，身形轻旋，稳稳站定。

地窖比我想象的还要糟。原本整齐码放的酒坛全倒了，有些碎裂，酒液混着灰紫气流在地上流淌，发出“嗤嗤”声。四面石壁裂开无数细缝，不断往外喷气。中央那口用来连接地脉的铜炉已经变形，炉盖掀翻在地，炉心幽幽发红，像是烧到了极限。

“炉要炸。”青梧低声道。

“先关主脉。”我走向铜炉，用青铜铲撬开炉底暗格。里面是一块刻满符文的黑石，是当初设阵时埋下的镇脉核。现在它表面布满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