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2章：三生醉敌，雷神虚影(3 / 4)

雾。它飘过去的时候，结界内的空间猛地颤了一下。那个还在嘟囔的武将虚影突然闭嘴，整个人晃了晃，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，化作一缕黑烟消散。

不是被杀，是“退出程序”了。

雷神虚影的头也低了一下。他那只没受伤的眼睛眨了两下，瞳孔缩成针尖大小。他想说话，可张开嘴，吐出来的不是雷音，而是一串断断续续的字：“……吾名……玄……玄戈……曾守……南天……”

他卡住了。

后面的字说不出来，像是有谁在后台强行切断了语音通道。他的脸开始扭曲，不是痛苦，而是程序冲突时的错乱。左边脸还维持着执法者的冷峻，右边脸却浮现出一丝茫然，像是想起什么又抓不住。

青梧的结界亮了一下。

她抓住这个空档，双手猛然合十，再分开时，掌心多了一根极细的青丝。她将丝线往空中一抛，它立刻分叉，化作数十根细线，扎进结界边缘的地面。那些线往下钻，像是在连接什么更深的东西。

我看见井口的裂隙又亮了。

这次不是一闪而过，是持续发光，像地底有盏灯被人打开了。愿力微光顺着青丝往上爬，汇入结界。原本已经开始溃散的青光重新稳定下来，甚至向外推了半寸。

雷神虚影的雷光彻底熄了。

他站在原地，双臂垂落，头微微歪着，像是信号不良的傀儡。他身后那三十多个虚影更惨，有的原地打转，有的互相撞在一起，还有一个竟然蹲下身，伸手去摸地上的灰烬，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。

青梧喘了口气。

她没笑，也没放松，只是盯着结界内部，眼神比刚才更沉。我知道她在听。听那些被三生断唤醒的残片里，有没有漏出一句真名，一段真事。

我也盯着。

酒葫芦还在我手里，塞子没盖。里面的酒只剩三分之一，颜色越来越深，像是凝固的血。我知道不能再喷第二次。这酒不是武器，是钥匙。用多了，不仅会惊动系统深层权限，还会伤到那些好不容易醒过来的残魂。

风又吹了一下。

这次是从井底来的，带着湿气和一点腐叶味。酒旗在门口晃了晃，正面四个大字依旧金光隐隐，可背面那道脉络般的纹路，明显比刚才粗了一圈。它在吸收愿力，在成长。

雷神虚影突然抬头。

他的眼睛恢复了清明，但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秩序感，而是一种……疲惫。像是跑了太久的人，终于停下来看了一眼身后。

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像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