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：后续危机暗潮涌，新敌势力初窥影(3 / 3)

缝里漏出来，照在门前那块新匾上。“醉仙居·人道终”五个字清晰可见，刀痕深直，没有修饰。

我站在台阶上，望着后院的方向。

阿七住的厢房灯已经灭了。

我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，里面还有半壶酒。我拔开塞子喝了一口，味道正常，米香淡淡，入喉温和。

可我知道不对劲。

白天那一滴酒凝成的问号，到现在还没散。我低头看去，青石板上的痕迹依然在，微微发亮，像刻上去的一样。

青梧走过来，站在我旁边。

“他不是来找工作的。”她说。

“是冲着这里来的。”我说。

“目的不明。”

“但他在等时机。”
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

远处传来鸡鸣，第一道晨光爬上屋顶。醉仙居又要开门迎客了。

我转身进屋，拿出两个粗陶碗，放在柜台上。今天还得卖酒。

阿七准时出现在厨房门口，手里拿着锅铲。“灶已生火，要蒸饭吗？”

我看着他。

他的眼神依旧深不见底。

“蒸。”我说。

他点头，转身进了灶房。锅盖掀开，热气冒出来，弥漫在整个后院。

我靠着门框站着，手一直没离开酒葫芦。

青梧坐回石阶，闭上眼。她没睡，是在监听残魂塔的波动。只要塔再震一次，我们会立刻知道。

太阳升起来的时候，第一个客人来了。

是个老农，背着竹篓，进来要了一碗酒。我亲手倒给他，看他喝完，付钱离开。

一切如常。

可我知道，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阿七在灶台前翻炒小菜，油星溅起，落在他手背上。他没躲，也不擦，任由那点热油慢慢冷却。

我盯着他的手看。

皮肤完好，没有红肿，也没有痛感。

正常人会被烫伤。

但他不是。

我走过去，拿起酒壶，在他经过的地上又倒了一滴。

酒液再次凝住。

这次，它变成了一个向下的箭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