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：后续危机暗潮涌，新敌势力初窥影(2 / 3)

立的位置，忽然不动了。

它凝在那里，形状扭曲，变成一个清晰的问号。

我和青梧对视一眼。

都不是玄枢的手法。那是另一种东西。

我收起葫芦，没声张。阿七扫完院子，把垃圾倒入后巷木桶，回来交还扫帚。“还有什么要做的？”

“去后院厢房住下吧，”我说，“明早五更起灶。”

他点头，背起行囊往后面走。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天黑得很快。

夜里下了点小雨，打湿了屋檐。我坐在酿酒房门口，听着水滴落地的声音。人道印贴在胸口，一直安稳。

子时刚过，塔动了。

残魂塔在后院深处，建在地脉裂隙之上。百万残魂栖于其中，靠愿力维系。平日一丝颤动我都感觉得到。

这次不同。

塔身猛地一震，像是被人从内部撞了一下。紧接着，整座塔发出低鸣，不是哀嚎，也不是怒吼，而是一种警觉的震动，像狗在深夜突然竖起耳朵。

我起身冲进去。

青梧已经到了塔底。她一手按在塔壁，闭着眼睛，额头渗出细汗。我能感觉到她正用魂力连接塔心，查看异象来源。

我贴上另一侧塔壁，将愿力送入。

意识沉下去。

眼前出现一片虚空，中央浮着三个大字——“人道榜”。金光流转，温润稳定。这是昨夜刚刚成型的规则核心，由无数自由意志汇聚而成。

画面忽然晃动。

一道黑影从虚空中走出。他没有面孔，全身裹在暗色长袍中，手中握剑。那不是普通的剑，剑身细长，边缘泛着冷白的光，像冰刃。

他走到“人道榜”前，举剑。

一挥而下。

三个字瞬间断裂，光屑四散。金文崩解的过程很慢，像是被人刻意拉长，让观者看清每一寸碎裂的痕迹。

然后画面没了。

我退出幻境，呼吸有点急。冷汗顺着脖子流下来。

青梧也松开了手，脸色发白。“你也看到了？”

我点头。

“是谁？”她问。

我不知道。那把剑我不认识，出手方式也不像玄枢。玄枢杀人用的是天书压制，是规则抹除。而这人，是直接斩断命名本身。

就像……要把“人道”这个概念，从根源上砍掉。

我走出残魂塔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塔顶的符纹还在亮，一圈圈泛着微光，像是心跳。

雨停了。

月光从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