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：系统彻底消散去，人道规则终确立(2 / 3)

孩的腿，教他扎马步。那孩子走路一瘸一拐的，动作也不标准，但男孩一直没松手。他穿着粗布衣裳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
是哪吒。

第二幅是在一条河边，杨戬坐在茶棚底下，面前坐着个老农，手里端着碗水，一边喝一边抹眼泪。他说的话听不清，但杨戬一直在点头。旁边桌上放着一把剑，剑柄上缠着旧布条。

第三幅是在城门外，一个老头拄着拐杖，在地上铺了张破席子。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半文钱卜吉凶”。一群小孩围着他，有人大笑，有人皱眉。老头也不恼，摇摇头，又给人重算一遍。

是姜子牙。

画面只持续了几息就散了。

青梧收回手，重新闭上眼睛。她的手指还沾着一点光，微微发亮。

我没有说话。

我看完了这三个画面，心里反而静了下来。

他们没有成神，也没有回山修行。他们就在人间，做最普通的事。教人打架，听人哭诉，给人算命。没人跪他们，也没人拜他们。但他们活着。

这才是我想看到的样子。

我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。

塞子还在，但我记得里面已经空了。之前那一口是最后一滴人道酒，敬过自由了。

可我现在还是想喝一口。

我把塞子拔开，凑到嘴边。

没想到，真有酒流出来。

不多，就一小口。

我仰头喝了。

酒味不烈，也不香，就是普通的米酒味道。但它顺着喉咙下去的时候，我听见胸口的人道印轻轻响了一声。

像是回应。

我把葫芦拿下来，看了看。

它还是那个旧葫芦，外皮磨得发白，绳子也快断了。可我知道它不一样了。它不再是装系统的容器，也不是用来勾魂的工具。它就是个酒壶，盛的是我想喝的酒。

我把它举起来，对着满天光雨。

然后慢慢洒了一些在地上。

酒落在土上，很快就被吸进去了。没有香味飘出来，也没有光亮升起。但它进去了。

这就够了。

远处传来一声钟响。

不是醉仙居的钟，也不是昆仑墟的晨钟。是洪荒深处某座废弃庙宇里的铜钟，不知被谁撞了一下。

声音很远，但传得很广。

接着是第二声。

第三声。

四面八方都有钟声响起，有的清脆，有的沉闷，有的像是刚敲完就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