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：系统彻底消散去，人道规则终确立(1 / 3)

人道印还在胸口发烫，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烧得厉害。我能感觉到它里面的动静变轻了，像是从急流变成了小溪。刚才那行字——“可改”——还留在印底，没消失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，手慢慢从印上移开。

青梧坐在我侧边三步远的石阶上，掌心朝上，指尖沾了一点刚落下的光雨。她闭着眼，眉头微动，像是在听什么声音。

天上又震了一下。

不是雷，也不是风。是封神榜自己开始卷曲，边缘焦黑，像是被看不见的火烧着。它没有掉落，也没有碎裂，就那么悬在半空，一点一点化成灰白色的光，散成雨，洒向四方。

我抬头看着。

那些光雨落得很慢，碰到酒雾时发出细微的响声，叮的一下，像铜铃碰到了风。

每一声响起，我就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松了一点。

识海里突然亮了一下。

功德面板浮了出来。

它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清晰，没有任务栏，也没有倒计时，连边框都模糊了。它只是静静地转着，像个快要停下来的轮子。

我知道它是最后一点残影了。

我没躲，也没问它还能不能用。我只是看着它，等它说话。

过了几息，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。不是那种机械的、冷冰冰的提示音，而是有点像人说话，带着点疲惫。

“你赢了……人道……不可测……”

话一说完，面板就开始碎。

不是炸开，也不是消失，是一片一片地散成金点。那些光点没有往我身上飞，全都冲着空中的人道榜去了。

一个接一个，融入进去。

榜上的名字亮了起来，比刚才更清楚。原本有些名字是暗的，像是写上去又被人擦掉，现在也重新浮现出来。它们自己排列，自己调整位置，不再需要我一个一个去确认。

我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人道印。

它还在，但感觉不一样了。以前它是系统给的东西，我靠它接任务、换神通、攒愿力。现在它更像是我自己长出来的一部分，和我的心跳一样稳。

青梧这时睁开了眼。

她把手放下，掌心那点光还没散。她看了我一眼，又抬头看向天。

“我看见了。”她说。

我没问她看见什么。我知道她用的是听魂术，能从那些光雨里听到东西。

她抬起手，指尖轻轻一划。

空中出现三幅画面。

第一幅是个男孩蹲在石阶上，手里扶着另一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