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：活榜危机噬魂现，陈九血祭再炼印(1 / 3)

酒缸边那本《噬魂经》静躺在地上，封面朝上，三个字清晰可见。我盯着它，手里的酒壶还沾着刚才喷出的酒痕。烟已经断了，缸里的酒也落回原处，但我知道不对。

残魂塔在震。

不是响，是内部传来的闷动，像有人在里面捶墙。我转身就走，脚踩过青砖，一步跨到塔前。青梧已经站在那里，背对着我，双手抬起，掌心对准塔门。她的发间梧桐叶微微飘动，身后有点点光浮起，围成半圈。

“你感觉到了？”她没回头。

“不止。”我说，“它不是被攻破，是里面长东西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塔身裂开一道缝。黑雾涌出，不是散开，而是往中间收，凝成人形。一张青铜面具浮现，无字天书出现在手中。他站直的时候，整座塔都发出哀鸣，像是承受不住重量。

玄枢的分身从塔里走出来，脚步不沾地。他抬手翻开书页，没有声音，可我听见了一声魂魄断裂的轻响。残魂塔深处，有一缕执念熄灭了。

青梧的手指动了一下，她听到了。

我没有退。人道印还在怀里，冰冷的一块。我伸手掏出来，印面有裂痕，那是愿力不够，强行催动留下的伤。现在顾不上了。

我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印上。血落在裂痕处，像水渗进干土，瞬间被吸进去。印身一震，裂口开始合拢。

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：“宿主生命力低于百分之五，是否继续？”

声音断断续续，像快烧完的灯芯。

我没答。这种时候，回答就是放弃。

我低头看手里的印，血还在往下滴。刚才那一口血只是引子，不够。真正的祭炼，要拿命换。

青梧忽然转身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“别再加了。”她说，“你撑不住。”

我没有甩开她，只是看着她的眼睛。“你不明白，”我说，“这不是我能停的事。”

她盯着我，眼里有光点流动，那是她听过太多残魂说话留下的痕迹。她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
可她还是松开了手。

下一秒，她扯开衣襟。

心口露出来，一道梧桐形状的纹路正在发亮，赤红色，像要烧起来。她的魂力在往外涌，那是她存在的根，要是耗尽，她也会散。

我抬手就是一掌，把她推开。

她撞在塔基上，嘴角溢出一丝血，却没有倒下。

“你若死，”我盯着她，“人道无根。”

她没再动。

我弯腰捡起一块碎瓷片，是从前打翻的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