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：残魂塔收执念者，执念碑刻众生名(2 / 3)

，缠上碑身。火焰不烧，只是绕着碑文流转，一圈一圈往上爬。突然，九天之上亮了。

那两行字，出现在天上。

不管你在哪，只要抬头，就能看见。

山里的樵夫停下斧头，市井的摊主忘了吆喝，连昆仑墟外扫地的童子也仰起脸。他们不认识“李二狗”，也不知“王铁匠”是谁，可他们知道——这是人话。

不是神谕，不是天条，是人心里最实在的愿望。

青梧走到碑侧，站定。她发间的梧桐叶轻轻晃了一下，没落。

她轻声说：“他们……选的路。”

声音不大，可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
有个魂影突然抬手，在空中虚划，写下自己的名字。字不成形，可他写得很认真。写完，他看着碑的方向，笑了。

又一个跟上。

再一个。

他们不再等别人允许，自己写，自己留。名字越来越多，碑面不够用了，字开始往上叠，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。可没人嫌弃，反而看得更仔细。

我从怀里摸出空酒葫芦，仰头喝了一口。里面已经没酒了，只有点余味在舌根。我把葫芦扔在碑前，响了一声。

我说：“你们的名字，不必登天庭，不必入封神榜。只要还想活着，就敢写下所求。”

没人回应，可碑上的字亮了一下。

我抬起手，掌心朝天，对着那片光。

“这碑不记功过，不论根骨，只刻真心。”

“从此以后，有人封神，有人成圣，也有人——就想回家种田。”

说完，我取出酒杯，那是我用过的最后一个杯子，边角有些磨损。我倒了一点残酒进去，不多，刚盖住杯底。

我举起它。

“这一杯，敬自由。”

风从南边吹过来，带着湿气和草木的味道。碑前的火光跳了一下，陆压退回地窖口，身影隐进暗处，可眉心那点红还在亮。

青梧的手轻轻落在碑面上，指尖滑过“李二狗”三个字。她的嘴角动了一下，是笑，很浅，可我看到了。

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。

残魂塔还在吸收魂影，塔身已经七层高，每一层都有光窗亮着。塔底伸出几根细枝，扎进地面，连上了愿力池。池水不再晃，而是缓缓流动，像有了脉搏。

新的脚步声从山路上传来。

这次不止一批。

东边、西边、北边，都有人往这边走。有些人走得慢，有些人跑着，还有人背着包袱，手里牵着孩子。他们不是修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