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：防御酒雾挡追兵，愿力池成避难所(2 / 4)

撑不住。刚才那一句话耗尽了力气。

但其他人听见了。

原本还在往前冲的几个弟子停了下来。他们互相看着，眼神里的浑浊淡了些。有人低头看自己的手，发现这双手根本不属于现在的身份。他们是木匠、是渔夫、是药农，是被强行塞进这场劫数里的凡人。

领头的那个年轻人也迟疑了。

他手里的剑垂下来，指着地面。他的嘴唇动了动，像是在重复刚才那句话——我们不想封神。

我没再说话。

我捡起地上的酒杯，用力扔进池子里。

杯子砸在水面，金光炸开，一圈波纹迅速扩散。所有泡在水里的人同时一震，体内最后一层禁制碎了。有人哭出声，有人笑，有人直接晕过去。

青梧轻轻挥手。

一片梧桐叶从她发间飘落，落在一名老人肩上。叶子托着他，慢慢浮到岸上。她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听清了：“这里不管你是谁，只看你心里想什么。愿意留下的，进池；想走的，指路。”

老人抹了把脸，低声说：“我想回去种地。”

她点头。手指向南边：“顺着这条路走，三天后会有马车经过，你搭便车就能到家。”

又一人问：“我能留下吗？我无处可去了。”

“可以。”她说，“只要你不违本心。”

我坐在池边，把手放进水里。

愿力池比我想象中更敏感。只要有人靠近，带着恐惧或者不甘，水面就会泛起微光。这不是我在控制，是池子自己在反应。它知道谁是真的想逃，谁还在做梦做神仙。

一个孩子模样的少年坐到我旁边。

他看起来不到十六岁，穿着不合身的道袍，脚上还沾着泥。他小声说：“陈九。”

我嗯了一声。

“他们说你是乱臣贼子，要毁掉秩序。”

“那你信吗？”

他摇头：“我不信。我爹是村里的教书先生，他说过，真正的道不该逼人做不愿做的事。可他们把我抓来，说我根骨好，适合修道。可我不想修道，我想念书，想考功名，想去长安看看。”

我看着他：“你现在可以回去。”

“可是……我已经学了那些咒语，他们会找我。”

“那就别让他们找到。”我说，“名字烧了，路断了，人走了，他们就再也看不见你。”

他低头想了想，忽然笑了：“那我明天就走。”

我拍了拍他的肩。

远处还有脚步声传来，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