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：活榜启动法门现，三界震动序幕开(3 / 4)

只要榜立起来，就会有人看见。有人听见。有人想起来，自己原来还能选。

玄枢抬手，无字天书翻页。

空中响起锁链声。封神榜边缘垂下的铁链开始移动，朝我们这边伸过来。不是攻击，是封锁。他想把这张金光榜围住，隔绝在外。

我抬手，把酒葫芦举起来。

里面还剩一点酒。不多，够洒一次。

我拔开塞子，把酒泼向空中。

酒没落地，直接化成雾，缠上那几根铁链。雾里有光点，一闪一闪，像星星。那是残魂的执念，藏在酒里的火种。

铁链碰到酒雾，发出滋滋声，像是烧红的铁进了冷水。它缩了一下，停住。

玄枢终于动容。

他低头看我，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：“你收集残魂意识？不可能……那些魂魄早已被磨去真灵，只剩名号。”

“是吗？”我看着他，“那你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
我伸手按在人道印上，催动神识。

百万残魂的记忆涌出来。不是画面，是声音。一个接一个，全是临死前的话。

“我不想上封神台……”

“我还有家人……”

“我还没活够……”

“我叫李三，家住陈塘关南街第三户……”

“我叫阿禾，是截教外门弟子……”

“我叫……”

声音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响，最后汇成一片。它们不是哭，不是求，是喊。喊自己的名字，喊自己是谁，喊自己不想被忘了。

玄枢站在半空，面具裂了一道缝。

那不是物理的裂，是规则的崩。他以为这些魂都死了，可他们一直活着，在酒里，在印里，在每一个愿意听的人心里。
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，“你竟敢唤醒他们？”

“我不敢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没闭眼。”

我抬头，看着那张金光榜。

第二个名字开始浮现。

光很弱，一笔一划像是从血里捞出来的。它还没成型，可我能感觉到，有人在推它，拼命地推，想让自己出现在这世上。

玄枢抬起手，无字天书猛地合上。

他不再看我，而是盯着那张金光榜，声音冷到极点：“此榜非法，此序当斩。”

他抬手，封神榜猛然下压，黑气如潮水般涌来，要把那张金光榜彻底吞没。

我站着没动。

青梧也没动。

酒葫芦还在冒热气。

第二个名字，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