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：活榜启动法门现，三界震动序幕开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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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九。”他的声音像铁片刮石板，“你不过一介散修，连真仙都不是，也敢立榜？”

我没抬头。

“我不是来立榜的。”我说。

“那你来做什么？”

“我是来填榜的。”

话音落，我把人道印狠狠按在那张空白榜上。

轰——

金光炸开，像太阳从地下升起。那张白纸瞬间染成金色，第一行字浮现出来：

“陈九，愿为人道开路，魂不封，神不拘，心自在。”

天地一震。

远处的山晃了一下，近处的碎瓦飞了起来，又落下。红绣球还在半空挂着，裂缝没合，也没扩，可它不动了。金线僵住，黑线缩回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
玄枢站在半空，没动。

封神榜压下来的气势还在，可那张金光榜没碎。它就那么立着，第一个名字亮得刺眼。

“荒唐。”玄枢开口，“你献魂为引，就能改天？你可知魂一旦入榜，便与天道绑定，生死不由己？你再也无法超脱，连轮回都进不去。”

我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为何还要做？”

“因为总得有人开头。”我抬头看他，“你不就是鸿钧的第一道执念？你都能出来，我为什么不能？”

他没答。

面具下的气息变了。不是怒，是冷。那种彻底看不起人的冷。

“蝼蚁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你是救世者？你只是乱序的渣滓。天道有序，封神不可逆。你这一笔，不过是污点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那你擦啊。”我说，“你现在就下来，把这名字抹了。你有这个本事吗？”

他没动。

风忽然响了一下。

不是吹，是撕开的响。天上的封神榜颤了颤，有一行字模糊了一瞬。很快恢复，可那一瞬是真的。

我知道他怕了。

他不敢碰这张榜。不是打不过，是规则变了。我用的是人道愿力，百万残魂的执念堆出来的火种。这不是反天道，这是补天道里没有的那一块。

青梧站在我身边，低声说：“它在动。”

我看向人道印。

它还在发光，可印面裂纹深处，有一点黑在爬。那是反噬。献魂为引，不是白给的。我的魂已经开始和榜绑定，再往后，痛会越来越深，意识会被拉扯，到最后，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会忘。

但现在没关系。

第一个名字已经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