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：龙族现身，精血献祭助人道(3 / 3)

抬头。

西方那边，接引道人的影子还在树梢上坐着，拂尘没动，姿势也没变。但他原本模糊的脸，现在能看清了一点。

他在看这边。

不只是他。

我知道还有人在看。

天庭、截教、西方，甚至那些躲在暗处的老家伙们，全都在盯着这根破天的树枝。

盯人道玉。

盯我。

青梧低声说：“他们会动手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
我抬起手，摸了摸胸口。

人道玉安静地贴在那里，温温的，像睡着了。

但它里面多了点东西。

是龙血带来的东西。

是三百残魂的愿。

也是第一条敢撕开天的路。

我靠着树，没有起身。

也不能起身。

身体还是软的，经脉像被火烧过一遍。但脑子清楚，共情还在连着。我能感觉到，有些地方开始变了。

南荒有个老龙王，在牢里睁开了眼。

西海一位幼龙，夜里没去值班，躲在洞府里打坐。

就连北海深处，那三百残魂也开始移动，朝着同一个方向游去。

他们在找新的名字。

想找一个不用被叫“某某行雨使”的称呼。

青梧看了我一眼，说：“你该休息。”

“不能睡。”我说，“一闭眼，可能就醒不来。”

她没再劝。

风又吹过来，带着一丝焦味，是从天上裂缝里漏下来的。那根龙形枝还在颤，像是随时准备再撞一次。

我抬头看着它。

忽然想到什么。

“青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……如果哪天连圣人都想改命，他们会不会也来找我们？”

她没回答。

她的目光落在树根上。

那里有一点黑气，极淡，一闪即逝。

但我们都看到了。

是玄枢留下的根。

还在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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