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：龙族现身，精血献祭助人道(2 / 3)

的是自己的路，不是别人画的轨。

这些不是记忆，是执念。

是三百残魂千年不散的恨。

我咬牙撑住，额头全是冷汗。身体开始发抖，胸口的人道玉滚烫如烙铁，几乎握不住。

可我还是开口了。

我对敖丙说：“我答应你们，从此之后，不再有天命强加。每一条龙，都能选自己的路。想腾云就腾云，想潜渊就潜渊。不想下雨，就不下。”

我说完这句话，那滴金血突然颤了一下。

然后缓缓渗入人道玉。

光从玉里炸开，顺着我的手臂爬上去，一路烧进五脏六腑。我闷哼一声，差点跪下去，被青梧一把扶住肩膀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背，一股凉意透进来，压住了那股灼热。

院子里静得可怕。

只有选择树在响。

它的主干剧烈晃动，一根新枝从根部猛地窜出，粗壮弯曲，表面浮现出细密鳞纹，颜色由灰转金。枝条向上伸展，直指天空，在所有人抬头之前，狠狠撞向云层。

一层天幕被撕开。

又一层。

接连三十三层，全被撞破。

裂缝出现在最高处，边缘还在燃烧，金光从里面漏下来，照得整个昆仑墟发亮。

敖丙抬起头，看着那根龙形枝刺破苍穹，嘴角慢慢扬起。

他笑了。

笑声不大，却像是浪打礁石，一声比一声重。

“这才是真龙。”他说，“不是天庭养的畜，是敢说不的种。”

他的身体开始变淡，像是风吹沙一样，从脚底往上消散。他没回头，也没再多说一句，只是站着笑，直到最后一缕影子化成光点，飞向那根新枝，融入其中。

风停了。

裂缝没合。

人道玉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，贴在皮肉上不再发烫。我喘了几口气，靠在树根上，手还捂着胸口。

青梧收回手，梧桐叶落回她发间。她看了一眼天空的裂缝，又低头看树根处那团新长出的枝条。它还在微微跳动，像是有心跳。

她站回我右侧，和之前一样，距离半步。

我们都没说话。

过了很久，我才听见自己的声音：“他们听见了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所有还在等的人。”

她说：“接下来会有更多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远处有鸟飞过，穿过那道裂缝，影子一闪而过。

青梧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