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：系统警示，愿力消耗临极限(2 / 4)

了下。“功德金光好说。天庭封神时洒过的那些，还在天上飘着。可龙族……四海龙王如今都被钉在天柱上听令，谁敢私自离位？”

她看着我，说：“不是让他们违令。是问他们，愿不愿意自己来。”
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
愿力之道，不在强取，而在自愿。如果龙族有一人肯献血，不是为了报恩，也不是为了避祸，而是因为他自己想这么做，那这一滴血，就能压住千钧火。

可谁能保证他们会愿意？

夜深了。

我闭上眼，靠树坐着。

我不想睡，也不敢睡。睡着了，可能就醒不来。可我不入定，就见不到那些还能回应我的魂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共情打开。

意识往下沉。

像跳进一口井，四周都是黑的。只有远处有一点光，在动。

我朝着那点亮的地方走。

走了很久。

水声响起。

前面出现一片湖，水面平静，映着星。一道身影站在水中央，穿青袍，披鳞甲，脸看不清，但我知道是谁。

敖丙。

他抬头看我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
我点头。

“我听说你要立一条新路。”他说，“不让魂被锁，不让命被定。”

“是。”我说。

“龙族三百残魂，困在北海深处，不得转生。”他声音平，“我们不求解脱，只求一战。”

我盯着他。

“怎么战？”

“献血。”他说，“以真身之血，入你人道玉。此血非赐，非罚，乃自择之举。若天庭问罪，因果由我担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抬起手。手腕一划，血涌出来，不是红的，是金色的，落在水面，化作一道光桥，直通我脚下。

我往前一步。

脚底触到光。

他说：“七日后，我会来。”

然后他消失了。

我猛地睁开眼。

天还是黑的。

青梧站在我面前，眉头皱着。

“你脸色不对。”她说。

我张嘴，想说话，胸口突然一紧。

人道玉猛地发烫，像是要烧穿我的皮肉。一股热流冲上来，直撞脑门。我咬住牙，没出声，但手已经抓进了地面。

青梧伸手按住玉符。

她的指尖刚碰到，就缩了一下。

“太满了。”她说，“不能再等。”

我喘了几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