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：系统警示，愿力消耗临极限(1 / 4)

门外的石阶上，沙粒滚动的声音还在耳边。

我坐着没动，手按在胸口。人道玉贴着皮肉，热得发烫。那热度不像火，也不像血，更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，顺着血管爬进骨头缝里。

青梧站在我右边，呼吸比刚才慢了一点。

她察觉到了什么。

我也察觉到了。

玉里的声音变了。之前是心跳，整齐的，一声接一声，像是无数人在远处走路。现在那些声音乱了，快一阵慢一阵，有的急着说话，有的在喊，还有的在哭。它们不是冲我说的，是往玉里挤，想进来。

我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。

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
不是从耳朵听见的，是从头里面炸出来的。

“警告。”

这声音我听过很多次。系统说话一向这样，不急不缓，字字清楚。可这一次不一样，它说得很快，连着往下砸。

“检测到异常能量积聚。宿主愿力负载已达临界值。”

我没睁眼。我知道睁不开。

“当前状态：七日倒计时启动。第七日辰时三刻，愿力将逆冲魂核，导致意识湮灭。”

空气静了一下。

连风都停了。

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响，像是笑，又不是笑。

原来撑得住，也只能撑七天。

青梧动了。她一步跨到我面前，蹲下，手扶住我的肩。她的掌心凉，压在我皮肤上，让我清醒了一瞬。

“你说过，只要有人愿意选，路就能走通。”她声音不高，“现在他们都在选，你反而要断在这条路上？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她起身，转身走向残魂塔。

门开的时候带起一股旧纸的味道。那是堆在塔底的竹简和帛书散发出来的，年头太久，一碰就掉渣。

我靠在树干上，听着她翻东西的声音。一页页纸被掀开，木架晃动，灰尘落下来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太阳移到头顶，又慢慢偏西。

她一直没有回来。

天快黑的时候，她回来了。

脚步很轻，但比去时稳。

她站在我面前，说：“找到了。”

我把头抬起来一点。

她说：“《天元调衡录》里有一句残文——‘愿火焚主，唯龙血润之，金光镇之。’”

我默了一下。

“龙血？”我问。

“龙族精血。”她说，“还有功德金光。两者缺一不可。”

我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