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：代价显现，双目失明心却明(2 / 3)

的耳朵里，那一下颤，像钟敲完后的余音，久久不散。

他不怕我改命。

他怕的是没人记得他。

我开口，声音不大：“你说我毁秩序，那你呢？你守的到底是什么？”

他没回答。

“你从没被选过一次。”我说，“你只是被放在那里，拿着榜，念名字，送魂魄上神位。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也想留下名字？”

空中一阵沉默。

“你害怕被遗忘。”我说，“所以你拼命维持这个榜，让所有人都按它走。你以为只要规则还在，你就还在。”

风停了。

“可我现在告诉你——我记得你。”

我顿了顿，说：“我记得你的名字。”

那一刻，我听见选择树的树干里传来一声裂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。一道金光从主干内部渗出，顺着纹理往上爬，最后在树皮表面凝成两个字：玄枢。

那两个字不闪，也不动，就那么刻在那里，像本来就应该存在。

青梧的手猛地一紧，抓住了我的袖子。

她抬头看树，又低头看我。

我没有动。

我知道他听见了。

他的攻击消失了。没有风，没有幻象，也没有声音。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，突然松了。

系统再次响起，这次的声音更低，像是自言自语：“真名显现……执念反照……这不可能。他不该能看见本质。”

我没理它。

我靠在树上，耳朵还在接收着无数声音。北地有个孩子刚学会走路，摔了一跤，哇哇大哭。西漠一位老僧合掌入灭，最后一口气念的是“放下”。中州一条河里，渔夫撒网，网住的不是鱼，是一块刻着旧名的残碑。

他们的念头飘过来，轻轻落在选择树的根部，被吸收，被记录。

青梧站起身，走到树前，伸手摸了摸那两个字。她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，金光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
她没说话，退回我身边，重新蹲下。

“你还疼吗？”她问。

“不疼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
她点头，把手放在树根上。我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从她掌心传出，顺着根系蔓延，像是在稳住什么。

我抬起手，摸了摸自己的眼睛。眼皮下面是空的，但心里面却是满的。

我听见玄枢还在远处徘徊。他的声音没了，但他还在。像一片云，散不开，也落不下。

我对他说话，语气平平的：“你不是秩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