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：代价显现，双目失明心却明(1 / 3)

我的手指还停在左耳的疤痕上，风从东边吹来，带着一股焦味。身体很轻，像被抽空了力气，靠在树根上动不了。眼前原本就模糊的光，忽然一暗，像是被人合上了盖子。

我看不见了。

不是黑，也不是灰，是彻底没有。我眨了眨眼，什么都没有。耳朵却突然听得清楚。青梧走近的脚步声，踩在泥土上的声音，连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节奏，我都听得到。

她蹲下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还能撑住吗？”

我没说话。我想笑，结果真的笑了。

“你看不见我，为什么笑？”她问。

“因为我听见你怕。”我说，“你怕我撑不住。”

她没再说话。她的手轻轻搭在我手腕上，试探脉搏。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，还有她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。

三界的声音全涌了进来。昆仑山深处有蛇蜕皮的声音，东海海底有鱼群游过珊瑚的摩擦声，南荒一个村子里，有个老人正对着星空咳嗽。每一个声音都清晰得像贴着耳朵响起。

系统的声音响起来，还是那种冷冰冰的调子：“警告：宿主已失去视觉。”

我靠着树干，慢慢把头仰起。

“检测到感官持续衰减……听觉、触觉、嗅觉即将关闭。”

我没有动。

“最终判定：宿主支付全部感官代价，换取未知能力生成。”

它停了一下，声音变了，不再是机械的播报，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：“共情能力已激活。等级：超维。权限超越天道预设。”

它说：“这不在规则之内。”

我闭着眼，反而觉得心里更亮。那些声音不再是杂乱的响动，它们变成了情绪，变成了念头，变成了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话。

我知道玄枢要来了。

果然，他的声音从空中落下，不带感情，像铁片刮过石板：“你毁因果，逆天序，终将化为虚无。”

我没回应。

他继续说：“你所护之人，终将背弃你。青梧会走，陆压的火会熄，选择树会烂成泥。你做的一切，无人记得。”

我听见了画面。

酒馆烧成灰，青梧躺在地上，眼睛闭着，手里还抓着一片梧桐叶。小李站在废墟里骂我傻，老张把账本扔进火堆。选择树倒下，根须断裂，金色的字“人道永昌”一点点褪色。

可我还是没睁眼。

因为我在听。

听他说这些话时，声音里有一丝抖。极细微，几乎察觉不到。但在我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