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：女娲现身，试炼规则终明晰(3 / 4)

可’不是‘准’，也不是‘许’。它是门，不是路。你能开门，但门后是什么，得你自己走。”

说完，她不见了。

没有光，没有风，就像她从来没出现过。

院子里恢复了安静。

青梧从屋檐下走出来，站在我身后。她没问我感觉怎么样，也没问女娲说了什么。她只是看着选择树，低声说：“树根往下伸得更深了。”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
“可”字还在，能感觉得到它的重量。

我抬头看向天空。

云层裂开的地方还没有合上，阳光照进来，落在屋顶残留的酒渍上。那里还在冒烟，赤金色的，一缕一缕，升到半空就散了。

醉仙卫的人陆续从后院出来。老张抱着空坛子，小李背着工具袋，其他人跟在后面。他们看见我站着，都没说话，只是停下脚步，看着我。

我看了他们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
老张把坛子放下，走过来，“接下来做什么？”

我想了想。

“准备材料。”我说，“今晚再酿一坛。”

他点头，转身去安排。

我走到酒炉前，伸手摸了摸炉壁。它还烫，内壁有一层暗红色的痕迹，是上次“焚天醉”留下的。我用指甲刮了一下，碎屑掉下来，落在地上。

青梧走过来，站在我旁边。

“你撑不住的。”她说。

我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
“可”字给了我开门的权力，但它也要代价。我能感觉到，身体里有种拉扯感，像是有什么在抽走力气。这不是伤，也不是累，而是规则本身在反噬。

我没看她，只盯着炉子。

“那就快点做。”我说，“在倒下之前，多烧几件。”

她没再说什么。

远处山路上，又有尘土扬起。

一个人影走来，背着旧剑。他走到院门口，停下，抬头看我。

是那个三天前离开的醉仙卫。他回家去了，我以为他不会再回来。

他看着我，说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
我没说话，只侧身让开路。

他走进来，把剑放在墙角，走向后院。

其他人都看了他一眼，没人说话，也没人拦。

他走到酒炉前，蹲下，用手摸了摸炉壁。

“还缺人吗？”他问。

老张递给他一块布。“擦干净这里，就能动手。”

他接过布，开始干活。

太阳升到了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