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：女娲现身，试炼规则终明晰(2 / 4)

。连风都停了。

是女娲。

青梧已经退到了屋檐下，靠墙站着。她没有出手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按在腰间的梧桐叶上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
女娲没看她，只看着我。

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你来的时候，什么都不知道，也不会法术，连修行的根骨都没有。可你偏偏选了最难的一条路——要让人自己决定去留。”

我没答。

她笑了笑，抬手抚过一片金叶。叶子亮了一下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：暴雨夜，酒坊，我蹲在地上捡碎木片。

“如果你本就不属于这里，为什么还要管他们的命？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这双手酿过酒，杀过人，也埋过尸。它们不干净，可它们是我的。

“谁说外来的就不能种树？”我说。

她看着我，眼神没变。

过了几息，她忽然换了语气：“山河社稷图缺个园丁，你愿意吗？”

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
她要给我一个位置。不是封神，也不是成圣，而是在她的世界里划一块地，让我去管。听起来不错，可那终究是她的图，她的规则。我进去，就是臣，不是主。

我不想当谁的臣。

我抬起手，把胸前的人道印取出来。它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虚幻，现在是实的，像一块玉牌，上面有无数细小的名字在流动。我把印按在选择树的主干上。

“我要浇灌整片森林。”我说。

话音落下，树身猛地一颤。

金光从根部升起，顺着树干往上爬，一直冲到最顶端的叶子。整棵树像是活了过来，每一片叶子都在抖，发出沙沙的声音。那些声音合在一起，不是风，也不是人语，而是一种谁都听不懂、却又都明白的低鸣。

女娲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
她盯着树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点头。

“通过试炼，”她说，“你获得修改量劫的资格。”

她抬手，掌心浮出一枚玉符。它不是玉做的，也不是金的，颜色说不上来，像是从空气里抠出来的一块硬壳。上面只有一个字：

可。

她一挥手，玉符飞向我。

我伸手接住。

它碰到我掌心的瞬间就化了，变成一层薄薄的皮纹，留在了我的手上。我能感觉到它在动，像是有字在里面游走，慢慢扎进血肉。

女娲后退一步。

她的身影开始淡。

“记住，”她说，“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