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：愿力反噬，陈九灵体现裂痕(2 / 3)

心口的瞬间，整个人猛地一抽。痛得我咬破了嘴唇，血顺着下巴滴到地上，烫出一个小坑。

青梧的手一直按着石头，指节发白。她的脸越来越白，嘴唇没了颜色。梧桐叶的丝线在抖，有些地方已经断了，又重新接上。

陆压那边的火也弱了。他单膝跪地，一只手撑着地板，另一只手还举着。火苗只剩指尖高，摇摇晃晃。

就在这时候，酒馆四面八方响起了声音。

不是从门外，也不是从天上。是墙、是地、是头顶的梁，每一寸都在说话。

“你们以为唤醒残魂便是仁慈？”

是玄枢。

他的声音没有方向，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他们本该消散。你们在延长痛苦。你们在加速灭亡。”

我没有动。青梧也没有。

女娲石又陷进去一分。胸口像是被人用手抠着挖，五脏六腑都被牵着走。我咳了一声，吐出一口带光的血。

塔顶的歌声变了。

不再是童谣，也不是誓词。是名字。一个个冒出来，低低地念。王五、李阿娘、小石头、陈三郎……三百个，全都不一样。他们的声音混在一起，却奇异地合了拍。

地脉跳得更重了。

陆压的火突然窜高一截，顺着线冲进我身体。那一瞬，裂痕里的光停了一下，像是被压住了。女娲石趁机往下沉。

差一点。

就差一点就能嵌进心口。

可玄枢的声音又来了。

这次是从我脑子里响起的。

“你动不得此榜。”

不是警告，是陈述。像在说一件已经注定的事。

我睁着眼，看见青梧的睫毛在抖。她的手还在用力，可力气明显不够了。梧桐叶的丝线一根根断开，火也快熄了。

陆压趴在地上，只剩最后一缕火苗吊着。

塔顶的歌声还在继续，但变弱了。魂影们的身体淡了一圈，像是风吹过的烟。

女娲石停在胸口，陷进去三分之二，剩下的一截露在外面，闪着微光。

我的心跳一次，它就颤一下。

青梧抬头看我，嘴唇动了动。

“你说要让所有人自己选。”

“现在，你得活下去。”

她手上加力。

石头猛地往下压。

我全身的骨头都在响，胸口像要裂开。一股热流冲上来，带着记忆碎片——现代酒坊的蒸锅、昆仑墟外的第一杯酒、哪吒喝醉后笑出的眼泪、杨戬天眼睁开时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