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：愿力反噬，陈九灵体现裂痕(1 / 3)

我从图中抽回神识，身体像被撕开一样。左耳的疤火烫，金光顺着血管往心脏爬。青梧冲过来扶住我，手指刚碰上我的手腕就抖了一下。

她知道情况不好。

裂痕已经到了胸口，皮肤下有光在动，像是随时会炸开。我张了开口，没发出声音。嘴里全是铁锈味，咽下去一口血。

陆压撞开门进来，脚踩碎了一地酒坛残片。他身上那层赤焰还在，但颜色暗了，像是快烧尽的炭。他一句话没说，直接一掌按在我背上。

热流冲进来，骨头缝都响了一声。外层的裂痕开始合拢，可眉心的人道印跟着就暗了半分。我知道他在做什么——用他的残火补我的魂，拿愿力当药引子。

这法子撑不了多久。

每修一道裂，我就少一分未来。等愿力耗干，人道印一灭，之前唤醒的所有魂都会重新沉下去。哪吒、杨戬、姜尚……全都白来。

陆压喘了口气，额角滴下黑灰。他的发梢已经开始褪色，从红变灰。他抬头看我，“还能撑几轮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青梧松开手，转身走向残魂塔。她的脚步很轻，但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淡青色的脚印，像是魂力外泄。她进了第七层，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玉匣。

打开后，里面是半块石头。

泛着青光，表面有细纹，像干涸的河床。这是女娲石，当初她拿来想炼魂归酿，被我拦下了。现在这块石头成了最后的指望。

她走回来，把石头放在我的胸口。凉的，压得心口一紧。

“你要改命，”她说，“可这次，轮不到你选。”

话落，她抬手割开掌心，血滴在石头上。那血没往下流，而是贴着石头转了一圈，渗进去了。接着她拔下发间的梧桐叶，扔到空中。

叶子散成丝线，缠住我的四肢和脖子，最后绕到背后，在脊柱位置打了个结。那些线慢慢变透明，我能感觉到它们卡进了裂痕里，像是钉子，不让光漏出来。

陆压站到西南角，双掌合十。残火顺着地面蔓延，连上青梧布下的线。火焰不红，也不热，走得很慢，像在爬。

我听见塔顶响了。

不是声音，是那种闷在脑子里的震动。三百魂影全出来了，坐在塔顶边缘，手叠着手。他们没说话，但我听得到他们在唱。

调子很老，像是谁小时候听过的歌谣。一句接一句，越唱越齐。墙上的裂痕开始发光，地板也震，梁柱嗡嗡响。

女娲石动了。

它往我胸口陷进去一点，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