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：姜尚觉醒，封神台影现裂痕(2 / 2)

了，脸上一片虚无，只剩两个黑洞盯着我。

“阻止他！”他吼得变了调，“否则封神榜要碎！”

我没理他。青梧也没动。她坐在账台后，笔尖蘸墨，正写下新的记录。

图里，姜子牙慢慢站起身。他松开手，打神鞭悬在空中，那行字缓缓旋转，照亮了他的脸。

然后，我看见了。

昆仑台上，那座巨大的封神台虚影，表面裂开一道缝。

不宽，也不深，但从里面透出光来。不是天道的金光，也不是神火的红焰，是一种温的、软的、像是人刚醒时睁眼看见晨曦的那种光。

三百道人影站在裂缝前，全都抬头望着。

他们没说话，可我能听见他们在喊。

名字一个接一个冒出来——王五、李阿娘、小石头、陈三郎……都是不该被忘的。

姜子牙转过头，看向我所在的方向。他知道我在看。

“我不是工具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却传遍整个图，“我是姜尚。”

我靠在柱子上，喘气。身上裂得更狠了，光从肋骨处漏出来，滴在地上，烫出一个小坑。

酒葫芦彻底干了。

青梧合上账本，墨迹未干，她写的是：“姜尚醒，鞭生字，台有痕。”

玄枢还在吼，黑雾翻腾，想冲进来。可醉仙阵虽弱，还没破。火焰贴着地面爬行，拦住他的路。

我闭上眼，神识仍连着图。

还能撑。

姜子牙站在昆仑台上，风吹动他的衣角。打神鞭浮在他面前，那一行字越发明亮。

我想起很多年前，在渭水边上，有个老头用直钩钓鱼。

他说，鱼要是不想上钩，就不会来。

哪有什么命定，不过是愿不愿意罢了。

我伸手摸了摸左耳的疤。

疼。

但这疼是真的，不是谁给我安排的剧情。

图里的风忽然停了。

姜子牙抬起手，想去碰那道裂痕。

指尖离封神台还有半寸，整座虚影突然晃了一下。

裂痕扩大了一分。

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深处传来，不是玄枢，也不是天道，更像是某种古老的东西醒了。

它说：“你动不得此榜。”

姜子牙没缩手。

他说：“我不是动榜的人。我是第一个说‘不’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