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：杨戬逆命，天眼开见新可能(1 / 3)

陆压倒下的时候，嘴里还在说话。我没听清前面半句，只记得最后一个字是“怕”。

他昏过去了。残火在他胸口微弱地跳着，像风里的灯。青梧没动，笔尖停在纸上，墨迹缓缓晕开。她看着我，眼神没问什么，但我知道她在等我说话。

我没有说话。

墙角那几坛魂归酿已经空了三坛。剩下的四坛静静立着，封泥完好。我知道它们还能用一次，也许两次。但不能再拖了。

哪吒的事已经惊动了天道规则，玄枢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他碎了面具，不代表他会停下。反而更危险——没有脸的人，才最难找。

我靠着墙坐下来，手摸到酒葫芦。里面还有半坛酒。不是魂归酿，是普通的醉仙居自酿。喝多了会头疼，但能让我清醒。

闭上眼，意识沉下去。

残魂塔的脉动就在耳边，一下一下，像心跳。顺着这节奏，我往深处探。愿力流如河床干涸，裂痕遍布。这是刚才强行破榜留下的伤。我的身体撑不了太久，但神识还能动。

就在这时，我感觉到一股异样。

山河社稷图在震。

不是外面那幅挂在墙上的旧画，而是它投在我神识里的影子。那层虚影正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走能量，像是有人在暗处凿了一口井，把水慢慢舀空。

我立刻明白是谁。

玄枢要借山河图的力量，重铸封神副本。他不敢正面来，就从投影里偷。

可山河图里还困着人。

杨戬。

他还没被炼成执法天神，此刻正跪在南天门前，被十二名天兵押着前行。他的双手被锁链反绑，额头渗血，第三只眼被一道金纹死死封住。画面不断重复，一遍又一遍，像是天道预演中的固定场景。

但我看到了别的东西。

在他每次抬头的瞬间，天眼裂缝中闪过一丝挣扎。不是愤怒，也不是恨。是一种疑问。

“我劈山救母，为何又要镇压他人？”

这念头很轻，几乎被规则碾碎。但它存在。就像哪吒那一声“爹娘还在陈塘关”，像那些傀儡魂魄突然喊出的名字——它是未被抹净的执念。

这就是突破口。

我睁开眼，抓起最后一坛魂归酿。

青梧抬头看了我一眼。我没看她，咬破指尖，一滴血落在坛口。酒液微微晃动，泛起一层白光。

“你不该是刀。”我说，“你是持刀的人。”

说完，我把酒抱在怀里，盘膝坐下，神识再度沉入残魂塔。这一次，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