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：真相浮现，谣言网破见玄枢(1 / 3)

我睁开眼，酒馆地窖的灯还亮着。墙角那七坛“魂归酿”摆得整整齐齐，封泥微微震颤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
陆压靠在石壁上，残羽未收，眉心金乌烙印泛着暗红。他抬起手，一缕火苗从指尖窜出，照得墙上影子晃动。那些影子里贴满了纸，纸上是人像——有贩夫走卒，有散修道士，有城门口守夜的兵丁。

都是玄枢的眼线。

他低声说：“酒送出去了。”

我点点头。昨夜我把消息放了出去，说我撑不过三天，魂将尽散。那些眼线信了，以为我自知必死，开始放松警惕。他们不知道，“魂归酿”的真正作用不是让人醉，而是让人说真话。

青梧没来。她还在账台那边守着愿力光团，我没叫她。这事不能让她看见。

陆压走到地图前，那是用旧布拼成的三界简图，上面插着七根细针。他手指一划，残火落在第一根针上。火没熄，反而顺着看不见的线往远处烧。他的脸色变了。

“他在收东西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愿力，是绝望。”

我走过去，伸手按在他手腕上。一股冷意顺着皮肤往上爬。那些线的尽头，不在人间城池，也不在天庭关隘，而是在幽冥裂隙深处。

玄枢在那里建了个据点。

陆压转头看我：“你要去？”

我说：“必须去。”

他笑了下，把最后一丝残火压进掌心。“那就别磨蹭。你这身子，多走一步都费劲。”

我没反驳。身上的裂痕还在，一道比一道深，像是随时会裂开。但我知道时间不多。哪吒的事已经动了量劫根基，玄枢不会坐视不管。他现在收集绝望，就是在准备反扑。

我们没走正门。我带着陆压从地窖后壁打开一条暗道，那是早年挖的逃生路，通向昆仑墟南坡的乱石林。路上我一句话没说，他也闭着嘴。到了出口，天还没亮，风刮得紧。

我取出一坛酒，这是昨晚改过的“破妄酒”。底料是魂归酿，加了陆压的残火，还有残魂塔最底层的一粒愿力结晶。它不醉人，只破妄。

陆压看了眼：“够呛。”

我说：“只要能泼进去就行。”

他点头，抬手撕下一片残羽，往空中一抛。那羽毛燃了起来，化作一道火线，指向北方黑雾最浓的地方。

我们顺着火线走。越往前，空气越沉。地上没有草，石头是灰的，踩上去发出碎裂声。远处有一座歪斜的石殿，门框塌了一半，门口站着几个黑袍人，动作僵硬，像是被线吊着的傀儡。

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