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省级愿力，网络无漏(3 / 4)

带着人退到院外，围成一圈站着。他们不再说话，也不再提结盟、立约这些词。他们只是守着。

我知道他们在等。

等更多人醒来。

等更多名字亮起。

我也在等。

但我等的不是某个人，也不是某个时刻。我在等这张网彻底稳下来。等到哪怕天道想切断，也切不断的时候。

我低头看归心录。

名字还在增加。

有个采药少年刚梦醒，梦见自己站在金殿前，被人念出名字。他吓醒了，第一反应不是拜，而是摇头。他的愿力很弱，只有一丝，但清清楚楚写着：“我不去。”

我伸手，把这缕愿力轻轻推进印心。

人道印震了一下，像是吞下一颗种子。

青梧忽然睁眼。

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她问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刚才那一瞬，地脉深处有回音。不只是东域，西边、南边，都有微弱的震动。像是……有人在敲墙。”

我沉默片刻，点头。

“不是敲墙。”我说，“是推门。”
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把手放回碑上。

我知道她在查什么。她在确认有没有杂质混进来。省级愿力虽大，但官府气息太重，万一藏着“服从”“秩序”这类念头，迟早会被人道印反噬。

但她很快松了口气。

“干净。”她说，“他们是真的想变。”

我抬头看向山道尽头。

雾还没散。

但我知道，接下来会有更多人走过来。不是因为听说胜利，而是因为他们心里那句话终于憋不住了。

“掌柜的。”青梧忽然叫我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还记得第一个说‘不去’的人是谁吗？”

我想了想。

是个烧纸的老头。他儿子死在战场，魂魄被勾走那天，他蹲在坟前烧纸钱，嘴里嘟囔：“你要敢去封神榜，我就把你名字撕了。”

我当时听见了，没当回事。

现在，他的名字在碑上，亮得像颗星。

“我记得。”我说。

青梧点点头，闭上眼。

她的梧桐叶又开始发光，一圈圈往外扩散。那是她在加固网络，把每一寸地脉都连上。

我站在原地，手搭在归心录上。

我能感觉到，整片东域的呼吸。

就在这时，西南方向传来一丝异样。

很微弱，像一根线突然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