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省级愿力，网络无漏(2 / 4)

的愿力是网，一张铺开在整片东域的大网。哪个村子有人许愿，哪条河边上有人祈祷，我都清楚。

青梧靠在碑边，低声说：“网络无漏了。”
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
从前怕断，怕某些地方接不上。现在不怕了。只要这片土地上还有人想好好活，愿力就会自动流向这里，不需要谁号召，也不需要谁带头。

那名执言使终于走进院子。他把空手放在胸前，躬身行礼。他身后的修士也都低头。

我没让他们起来。

我只是拿起酒坛，倒了一碗，递过去。

他接过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把碗放在地上。碗底碰着湿土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我们不是来效忠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们是来找答案的。”

“什么答案？”

“如果不想上封神榜，能不能不去？”

我看着他。

这不是第一次有人问这个问题。但在这一刻，它不一样了。

以前是疑问。

现在是确认。

我收回目光，把手伸进怀里，掏出一个小葫芦。这是最后一滴三生醉。我拧开塞子，让酒滴落在归心录最底下。

那一排新生的名字，一个个亮了起来。

北岭村的女人抱着孩子，在门槛上看星星。

学堂的孩子举起手，问先生：“我可以不当神仙吗？”

老道士在炉前叹气：“活得像个真人，就这么难？”

他们的愿力不响，也不烈。

但它们一直在。

执言使看见这些名字，肩膀抖了一下。他身后的修士们也都盯着碑面，有人眼眶红了。

“我们东域十二州，三百六十城，两万村落。”他说，“从去年开始，就有零星的声音。有人说不想死，有人说不想被选。但我们不敢聚，怕惹祸。直到看见你们这里亮了灯。”

“所以你们现在来了。”

“所以我们回来了。”

我没有再说什么。只是把空葫芦挂在腰上，重新站回碑前。

雨小了些。

我能听见远处传来犁地的声音。有人在唱民谣，调子歪的，但唱得很用力。还有一个孩子在背书：“人之所欲，天必从之。”

这些声音，以前传不到这里。

现在，它们顺着愿力网络，一路通达。

青梧盘腿坐下，双手放回膝上。她的梧桐叶随风轻轻晃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她又闭上了眼，继续听着那些细碎的愿望。

执言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