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人道自立，万灵响应(2 / 4)

腿爬上身体，最后汇入空中一道看不见的网。

青梧闭上眼，双手结印。梧桐叶离开发间，在她头顶凝成青光流转的圆环。她以魂为耳，静听地脉深处的轰鸣。

片刻后她睁眼，看向我：“他们的愿，没有假的。不是要权，不是要命，是要自己决定生死。”

我点点头，提起第二坛酒，绕着归心录走了一圈。

每一步落下，我都洒下一滴酒。酒滴触地即燃，不是火焰，是紫光，连成一个环。

等到第七圈快走完时，狼王突然踏前一步：“你凭什么？你不过是个凡人！你也曾填过榜吗？你也见过亲人被撕碎吗？”

我没有停步。

他身后的残影突然集体抬头，眼眶中燃起幽蓝火焰。

最后一滴酒落下的瞬间，我把酒坛举到嘴边，喝了一口。

三生醉入喉，意识立刻下沉。

我的身体还在站着，但魂已经飘了起来。眼前不再是院子，而是无数画面闪现——昆仑墟外血流成河，魂魄被铁链拖走，封神台上升起金光，那些本该欢喜登位的将士，眼神却是空的，像被挖去了东西。

我看见林三娘抱着儿子尸首走过三天三夜，看见张田根在祠堂里跪着写名字写到手指断筋，看见更多我不知道名字的人，在黑暗里一声不吭地把自己的命交了出来。

这些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
但现在，随着酒气扩散，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
狼王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
他身后的虚影一个个浮现出来——全是他的族人，穿着战甲，脖子上有锁痕，胸口插着榜文。他们看着他，不开口，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
他双膝一软，跪了下去。

我收回魂，睁开眼，伸手扶住他肩膀。

“我不是领袖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第一个不肯认命的人。”

他抬头看我，眼里有泪，却没有屈服的意思了。他用力点头，把掌心拍在地上：“从此之后，北荒孤魂，随你同行！”

话音落，他身后三百残影齐齐跪下，叩首三次，化作光点融入地面。

其他万灵见状，也开始行动。

老槐树精折下一根枝条，插进土里，根须立刻缠上归心录的基座。幽魂将断碑放在碑前，上面刻着一万七千个名字。山妖放下花，水鬼解开锁链，地底残灵则用自己的声音填补愿力流转的缝隙。

愿力开始涌入。

量太大，人道印的光罩剧烈震动，表面出现细纹，像是随时会裂开。

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