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鸿钧之名，威压倍增(1 / 3)

我站在柜台后没动，人道印悬在头顶，光束垂地，连着地脉。屋里的光影还在，一个接一个跪着，没有散去。他们的影子在地上连成一片，像一张网。

青梧靠在柜边，手指贴着地面，指尖微微发白。她没说话，但我看出她在听。远处有动静，不是脚步，是心音。很多人在靠近，带着恐惧和犹豫。

我伸手从柜台下取出一卷旧竹简。它原本藏在酒坛夹层里，是我从截教一位老弟子手中换来的“量劫录”。上面记着玄枢早年与元始密谈的内容，提到鸿钧曾言：“封神非为救劫，实为固权。”

这东西不能烧，也不能毁，只能用。

我把竹简放在柜面上，倒了一杯三生醉浇上去。墨迹立刻泛起暗红，像是重新活了过来。接着我拿出留影石，按在竹简上。一道光冲天而起，直射夜空。

空中浮现出玄枢的声音和影像。他站在一座废殿前，黑袍翻动，面具未戴全，露出半张冷脸：“天道需秩序，众生需归位。上榜者非死，乃永镇职责。鸿钧之意，不容违逆。”

话音刚落，另一段画面跳了出来——还是他，但在暗处低声对申公豹说：“鸿钧早已退隐紫霄，如今执榜者，是我。只要封神不破，我便是天道化身。”

这两段话在天上反复播放，盖过了之前那些金光闪闪的“神谕”。

外面的人停住了。

我知道他们看见了。数百名散修围在山道上，手持法器，脸上写着愤怒与不安。他们是被“鸿钧降旨”的幻象召来的，说我是逆天之人，若不除我，三界将崩。

可现在，他们看到的却是另一个真相。

风刮过屋顶残破的木梁，酒旗晃了一下。没人往前走。

青梧这时睁开了眼。她的梧桐叶浮在胸前，轻轻颤动。她听见了更多东西——那些人心里的声音。

“我也只是怕死……”

“我不想上榜，可又不敢反抗。”

“要是能自己选就好了……”
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把这些话低声念出来。

我听得清楚。于是提了酒壶，踩上柜台，对着外面朗声说道：“你们以为我是异端？可谁告诉你们，顺天就是对的？谁给你们画了这条路，逼你们非走不可？”

我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：“你们怕的不是我，是明天醒来发现自己没了名字，成了榜上一个字。”

人道印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
一道温和的光波扩散出去，不伤人，却让所有人闭上了眼。那是千百个残魂临终前最后的呐喊，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