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鸿钧秘闻，玄枢绝望(3 / 3)

底崩碎，化作黑雾消散。面具裂得更重，露出一角虚无的黑暗。

“鸿钧不会容你！”他嘶吼，身影急速后退，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空中。

半片破碎的青铜面具掉落在门槛前，冒着青烟。

我没追。我知道他走不了多远。只要愿力网还在，只要还有人愿意说出心里话，他就再也无法悄无声息地操控一切。

我低头看着那半片面具，慢慢弯腰拾起。

它很轻，像是烧过的纸灰，却又带着冰冷的重量。

我走回柜台，将面具放在台面上，倒了一小杯“微愿”，搁在它前面。

酒香升起，淡淡的，像清晨屋檐滴落的水。

青梧缓缓松开手掌，梧桐叶从泥土中收回，叶片边缘已经发黄。她靠在门框上，喘了口气，但没说话。

我望着门外。

远处的山路上，有个挑担的农夫停下脚步，抬头看向这边。他嘴唇动了动，说了句什么。

紧接着，一缕极淡的金光从他头顶升起，弯弯曲曲飘来，融入人道印。

又一个节点接上了。

我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疤。

这时候，人道印轻轻一震。

不是警告，不是动荡，是一种回应。

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一声应答。

印心那个“人”字缓缓转动，向外扩散出一圈新的波纹。这波纹比之前更深，更稳，像是扎根的树根向地下伸展。

青梧忽然抬头：“他们开始说了。”

我说：“不止是说。他们在认这个印。”

她点点头，闭上眼，重新将手贴在地上。梧桐叶再次展开，引导新来的愿力归流。

酒馆里安静下来。

破碎的面具前，酒杯未动，香气缭绕。

外面的风穿过院子，吹动酒旗。有人在远处哼歌，调子不成章法，却有一股劲儿，像是活着的人才有的那种力气。

我拿起笔，在新的空白酒坛上写下两个字：**愿种**。

坛子摆上柜台。

人道印悬在半空，光流转不息。

就在这时，那半片面具突然轻轻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