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鸿钧秘闻，玄枢绝望(2 / 3)

”

玄枢察觉不对，猛地合上天书，周身黑气翻涌：“你敢录我真言！”

我冷笑：“我不但录了，还要让所有人都听见。”

我抓起“微愿”酒坛，掀开盖子，将最后一口酒洒在地上。酒液渗入泥土的瞬间，青梧睁开眼，发间梧桐叶骤然亮起。

她以魂为引，将那段话送入风、土、水三脉——凡是饮过三生醉的人，无论远近，都在这一刻听清了玄枢亲口说出的真相。

“他说……我们不该有选择。”

“他说……若有变局，必诛之。”

一个个声音开始响起。

起初是低语，来自山野，来自村舍，来自破庙角落。

“我不想做棋。”

“我也想吃饱饭。”

“我儿不该被榜召。”

这些声音原本散落各处，无人倾听。但现在，它们顺着愿力网，汇聚成潮。

玄枢抬手要再翻天书，可他的动作慢了一瞬。

四面八方的低语撞了过来。

不是攻击，是质问。

不是怒吼，是清醒。

第一道声浪击中他时，他脚下裂开细纹。第二道来时，黑袍撕裂一角。第三道撞上无字天书，书页竟自动闭合，无法再启。

“你们……不过是蝼蚁！”他嘶吼，“鸿钧之下，岂容尔等喧哗！”

回应他的，是更多的声音。

一个瞎眼的老妪在灶前说：“我活了七十岁，从没人问我想不想上榜。”

一个少年在河边喊：“我不想死，也不想成神！”

一个守墓人在荒山上举起锄头：“三百山神死时不闭眼，就是为了今天吗！”

万千执念汇成一股洪流，直冲玄枢本体。

他的左臂突然炸开，黑气四溢，像是被无形巨锤砸中。青铜面具出现裂痕，一道缝隙从眉心延伸到嘴角。

他踉跄后退，第一次露出惊骇。

“不可能……你们怎敢……”

“天道有序，岂容凡愿撼动！”

我一步跨出柜台，站到门前，举起量劫录，声音穿透声浪：“你们听见的，不是我一人之言！是三百山神临终未闭的眼！是金乌坠落前最后一声啼鸣！是千万魂魄被封神榜吞没时的沉默！”

人道印在我身后腾起，那个“人”字燃烧般发亮。

愿力不再是单向流入，而是自各地升起，化作无数光点，朝着醉仙居汇聚，又朝着玄枢轰去。

他抬手想挡，可手臂刚起，整条左臂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