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东海真相，愿力凝形(2 / 2)

片刻，忽然抬头：“西边的天魔军，是你引进去的？”

我点头。

“你拿他们试阵。”

“他们本来就是死兵。”我说，“不试他们试谁？”

他咬了下牙，没再说什么。转身要走，却又停下。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我想让人能自己选。”我说，“不是被榜文锁住，不是被天道推着走。哪怕只多一个选择，也算活过。”

他回头看我一眼，眼神复杂。然后解下腰间的八卦镜，放在桌上。

“此镜可观气运流转。”他说，“慎用。”

我没推辞，伸手接过。镜面冰凉，边缘刻着先天卦象，中心一点微光缓缓转动。

他走了。身影消失在山路拐角，再没回头。

我坐回九日瓮前，将八卦镜覆在瓮口。青梧走过来，盘坐在另一侧，双手贴地。她闭上眼，梧桐叶从发间滑落，落在地面时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我催动金手指。

系统界面浮现：【连接观测类法宝，启动远程愿力扫描……】

镜面开始泛光。

先是模糊的波纹，接着是深海的轮廓。海底沙层裂开，露出下方青铜巨门，门缝中渗出黑雾。但就在黑雾蔓延之处，有几缕赤金色的光从地底钻出，缠绕其上，像藤蔓绞住枯木。

光越来越密。

突然，其中一道光猛地拉长，扭曲，化作一只巨大的羽翼虚影。紧接着第二道、第三道，羽翼展开，勾勒出巨鸟的身形。虽不完整，但那姿态已显凶悍，似欲冲破束缚。

【检测到高强度愿力聚合体……形态趋近金乌残魂……】

【愿力值已达临界，满足“唤醒三缕残魂”条件，是否执行？】

我盯着镜中虚影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青梧睁开眼，脸色有些白。她伸手扶住梧桐树根，低声说：“它们在等你点头。”

我抬起手，正要确认。

八卦镜忽然震了一下。

镜中画面晃动，那只金乌虚影猛然转头，仿佛隔着万里深海，直直看向我这边。

下一瞬，镜面裂开一道细纹。

我握紧镜子，心跳加快。

青梧的手按在地上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
“它……察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