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妲己离去，妖族自主(3 / 4)

沉默。它上次提示“三清即将出手”后就没再发声，像是在评估局势，又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可判定的任务节点。

但我已经不在乎它怎么想了。

它以为我在完成它的规则，其实我一直在改写它的定义。

妲己带走的不只是一个坛子，是证明——证明哪怕是最深的执念、最乱的因果，也能靠自己的脚走出一条路。

风从山口吹进来，带着一点凉意。

我解下酒葫芦，打开塞子，对着天空倒了倒。一滴残液都没落下。

然后我把它轻轻放在石桌上。

桌子边沿有一道新裂痕，是昨夜灵压冲击时留下的。裂缝深处，有一点微弱的光在跳动，像是地脉愿力还未完全平复。

青梧走过来，指尖轻触那道裂缝。

“要不要封？”她问。
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让它开着。”

她看了我一眼，收回手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不是轻巧的，也不是试探性的。是沉重、稳定、带着铁靴踏地节奏的步子，一步一步，像是丈量土地那样走来。

墨麒麟低吼了一声，翻身站起，尾巴高高扬起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
青梧退到残魂塔门前，手扶住门框。

院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
一只戴铁护腕的手搭在门板上，接着是披甲的肩，再然后是张布满风霜的脸。

是闻仲。

他站在门口，黑袍猎猎，额前一道旧疤隐隐发红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
我迎着他目光。

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我留下。”

我没问他为什么。

也没问他是代表殷商，还是代表他自己。

我只是点了点头。

他迈步进来，靴底重重踩在青石上，一路走到庭院中央，站在我对面。

“你要立榜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懂那些道理。但我知道，有些人不该被锁进名字里。”

我看着他。
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，露出一枚青铜令符。符上刻着“征伐”二字，边缘已被磨得发亮。

“这是我最后能交出来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从此之后，我只为活着的选择而战。”

我把手伸过去。

他把令符放进我掌心。

铜冷而沉，压得我掌心微微下陷。

我握紧它，没再说话。

远处山道上传来一阵鸟鸣，几只灰羽雀从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