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妲己离去，妖族自主(2 / 4)

我要的从来不是收容，是让每一个魂都能自己站稳。

所以我不能留她。

也不能说“保重”之类的废话。

她看着我，等我说什么。

我说：“路上别喝生水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这次是真的笑了，眼角泛起细纹，像春冰初裂。

“你还是一如既往地……不像个领袖。”她说。

“我不是领袖。”我纠正她，“我只是个酿酒的。”

她点点头，不再多言，转身迈步。

她的身影渐渐远去，沿着那条被晨雾笼罩的小径，走向山外。走到半途，她忽然停下，没有回头，只是抬起手，在空中轻轻一划。

刹那间，四面八方传来低低的兽吼、羽振、足踏之声。无数妖影从林间、岩后、溪畔浮现，有狐有狼，有蛇有鸦，形态各异，修为高低不一。它们安静地跟在她身后，没有喧哗，也没有争位，只是默默列队前行。

这不是被迫聚合的妖群，也不是为复仇聚集的暴徒。

这是选择同行的族群。

我看着他们远去，直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雾中。

檐下的铃铛轻轻晃了一下，发出极细微的一声。

青梧走到我身边，望着那条空下来的山路，低声说：“她长大了。”

我没应声。

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酒葫芦，空的。摇了摇，沙沙响，是泥封碎屑在打转。这葫芦陪了我三年，装过醒魂露，装过愿力酒，也装过骗系统的假任务酒。如今它干了，像一段故事走到了尽头。

可我知道，新的酒还得酿。

远处传来一声低鸣，像是墨麒麟在喘息。它卧在院墙外的树荫下，眼睛半睁，尾巴偶尔甩一下驱赶飞虫。闻仲还没走，他让坐骑留下，自己不知去了哪里。

我转身走进院子，踩着昨夜小妖们摆杯盏的地方。那些痕迹还在，泥土里嵌着一点金粉似的愿力残渣。阿三昨晚跪在这里，嘴唇发白也没松手。现在他不在，但他的印记得住了。

青梧跟进来，站在我身后几步远。

“接下来呢？”她问。

“等。”我说，“有人要来，也有人要走。”

她点头，没再问。

我走到庭院中央，把酒葫芦挂在腰间。抬头看天，云已经散了，昆仑方向平静如常，仿佛刚才那三道光从未升空。可我知道，有些东西变了。

不只是妲己走了。

而是我们都不再是被动应对的人。

功德系统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