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杨戬疑云，天眼再启(2 / 3)

空消失，别再说那是‘天道裁决’。”

他盯着我，天眼紫光流转不定。

我知道他在挣扎。杨戬不是蠢人，他是最讲规矩的人。正因为讲规矩，才最难接受——原来他守的律令背后，藏着一道不该存在的手。

我举起酒坛，自己先喝了一口。

酒入喉，不是辣，是痛。三百道执念冲进识海，像被人扒开记忆硬塞进去。我咳了一声，嘴角渗出血丝，却笑出声：“你看，我都没疯，也没变妖。我只是……不想再看人白白死了。”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风都停了。

然后，他上前一步，接过酒坛。

仰头，饮尽。

酒液滑落的瞬间，他身体猛地一震。天眼爆发出刺目紫光，映得整片山野一片通明。他膝盖没弯，却像是被什么重击砸中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我看见他嘴唇动了动，像是在问什么，又像是在否认什么。

“那些魂……本不该死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几乎不像他自己。

“他们是被提前清除的。”我说，“因为玄枢怕他们觉醒，怕他们记得自己是谁。”

他缓缓低头，看向手中的三尖两刃刀。刀身嗡鸣不止，仿佛也在回应主人内心的震荡。

“天道命我执法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可若执掌天道之人本身就在杀人灭口……我所行之法，还算天道吗？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有些问题，问出来，就已经动摇了。

他站在那里，天眼的光由炽金转为深紫，像是神识正在重新梳理过往见过的每一道“天命诏令”。半晌，他抬手，挥了挥。

“退。”他说。

天兵没有迟疑，转身腾云，迅速撤离。

他没走，站在原地，盯着我。

“玄枢……真是幕后之人？”他问。

“你看到了。”我说，“那不是幻术，是愿力回流的真实。”

他又看了眼九日瓮，瓮口还残留一丝赤焰，映在他瞳中，像火种落进了冰湖。

“若你所言属实。”他声音低了几分，“那你不是叛逆。你是……揭碑的人。”

我没接这话。揭碑也好，点火也罢，我都无所谓。我要的从来不是谁的认可，而是让那些该被记住的，不再被抹去。

他最后看了我一眼，收刀入鞘，转身欲走。

就在这时，九日瓮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不是因为天兵，也不是因为杨戬。

是来自瓮底深处的那缕金乌残念，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