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九日瓮启，残魂初融(2 / 3)

直扑九日瓮！

瓮身猛地一震，发出一声似哭似吼的鸣响。我几乎站不稳，桌案晃动，几只空酒碗滚落在地。青梧立刻盘膝坐下，双手按地，口中默念音节。她身后浮起点点微光，如萤火聚拢，形成一圈淡青屏障，将地脉入口护住。

我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九日瓮口。

血雾散开的刹那，体内愿力如决堤般涌出，顺着掌心灌入瓮中。酒气混着血腥味在屋里弥漫，我从腰间解下另一只小壶——里面是昨夜熬的“黄粱梦”，加了三滴商军残魂的眼泪。

壶嘴对准瓮心，倾倒。

液体落入的瞬间，整个醉仙居的地基都颤了一下。屋顶灰尘簌簌落下，墙角的蛛网断裂，木架上的钢鞭嗡鸣不止。我听见无数声音从瓮底升起，起初是风，然后是哭，最后化作十个重叠的怒吼：

“我们要回来！”

功德系统的警报就在那时炸开。

【愿力过载！检测到非法聚合行为！】

【警告：正在执行不可逆操作，系统即将强制中断！】

红字在我眼前狂闪，识海像被铁钳夹住，剧痛袭来。我闷哼一声，膝盖一软，差点跪倒。可我还是撑住了，一只手死死按住瓮口，另一只手继续往里灌酒。

“崩就崩！”我咬牙，“你管不了这局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九日瓮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。那光不烫人，却让空气扭曲变形，桌椅投影拉得老长，像被拉向某个看不见的深渊。

陆压的身体已经半透明，他站在原地，脸上没有痛苦，只有近乎解脱的平静。

“听见了吗？”他喃喃，“他们在喊我。”

瓮中光影剧烈翻腾，火焰与酒液交融，渐渐凝出一个人形轮廓。模糊，颤抖，但确实在动。那是一缕魂影，尚未完整，却带着不容错认的气息——骄傲、暴烈、不属于任何封神名册的自由意志。

第一缕金乌残魂，醒了。

它缓缓睁开眼，瞳孔是熔金的颜色。

青梧指尖微颤，低声说：“稳住……别让它散。”

我立刻掐诀，将最后一丝愿力压进瓮底。同时，脑中的系统警报忽然停了。不是消失，而是卡住了。红字悬在识海中央，一动不动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出口。

屋外，墨麒麟又低嘶了一声。

门缝里的寒光依旧未退，我知道闻仲还站在阶前，没有进来。也许他在等，也许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。

屋内，九日瓮的光芒慢慢收敛。金乌残魂闭上了眼，重新沉入酒液深处，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