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侍者新训，妖信初通(3 / 4)

“其他人也一样。”我说，“每人专管一摊。酒名、路线、节点、讯号，错了可以改，但不能装不知道。从今往后，醉仙居不只是个喝酒的地方。它是消息的起点，也是火种的窝。”

正说着，阿三忽然抬手捂住耳朵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
“我……我听见了。”他声音发颤，“刚才那青鸟飞过的时候，我耳朵里嗡了一声，像是有人在远处喊话。”

我心头一动：“喊的什么？”

“听不清，就一个字……‘救’。”

青梧神色微凝：“他的耳朵天生异于常妖，能接远音。以前是累赘，现在或许是个本事。”

我当即下令：“从今晚起，你值夜哨。每有信使来往，你负责接声录语，一字不漏记下来。”

阿三深吸一口气，站直了身子：“是！”

训练继续。

我让他们反复演练取酒流程，纠正步伐，校准手势。有个狐妖第三次走错了位，急得尾巴炸毛，差点撞翻酒架。陆压在地窖口哼了一声，火光一闪，吓得那狐妖当场趴下。

“别怕火。”我说，“怕的是忘了自己为何站在这里。”

夜渐深，小妖们额头冒汗，动作却越来越顺。

最后一轮演练结束，我让他们围成一圈。

“现在，闭上眼。”我说。

所有人照做。

“告诉我，你脑子里有没有那三个字？”

片刻后，蛙精小声说：“有。”

“你呢？”我问阿三。

他睁开眼，声音不大，但清楚：“黄粱梦，千面酿，迷魂酿。顺序没错。”

我拍了拍他的肩。

“明天开始，你们正式上岗。第一件事——把‘黄粱梦’送去北岭驿站，交给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。他若不说暗语，酒就不离手。”

“要是他硬抢呢？”蝉精问。

“那就让他尝尝‘迷魂酿’的滋味。”陆压在地窖口插嘴，“我新炼的封魂火，正好试刀。”

我没有否认。

青梧悄然退向侧廊，身影融入阴影。她要去镇压地底涌动的愿力流，防止今日训练扰动根基。

我独自站在庭院中央，手中捏着最后一块未刻的木牌。

朝歌的风，已经吹到了这里。

阿三走到我身边，犹豫了一下：“陈九，我……我能问个问题吗？”

“说。”

“如果我们送的信，真的能把人叫醒……那他们醒了以后，会恨我们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