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准备迎战，愿力强化(2 / 3)

开眼，瞳孔里有火光闪动，不是金乌的烈阳，是压抑已久的怒。

“他们跟我说……你是新的执榜人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说你要把我们都送进去。”

“那你信吗？”

他盯着我，半晌，嘴角扯了一下，“我不信天道，也不信规则。我只信——”他抬手，掌心燃起一团火，“这火还能烧。”

他踉跄着走向阵心，眉心烙印骤然亮起。一道火线从他体内抽出，不是纯粹的太阳真火，是掺了血、混了恨的执念之火。它在空中盘旋一圈，落进三生醉的酒坛。

酒液沸腾。

我立刻拔出酒壶，倒扣在坛口。愿力顺着壶壁流入，与火种交融，化作一道温润的光流。我双手捧壶，将那光缓缓注入第一位残魂体内。

他浑身一颤，魂体出现裂痕，可没崩解。青梧的梧桐叶及时贴上他背后，那道山神虚影再次浮现，轻轻将他包裹。

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我不断重复动作，酒壶空了就再倒，掌心发烫也不停。残魂们一个接一个睁眼，眼里不再是空洞的光，而是映出了生前最后的画面。

“我叫……李三。”一个樵夫模样的魂低声说。

“我叫……阿禾。”村妇握紧了怀中并不存在的孩子。

“我……不想被封。”小妖抬起头，眼中燃起混着酒光的火。

十余道愿火在阵中亮起，不再微弱，而是连成一片，像地下燃起的火海。

阿福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他们能战了。”

我点头，走向愿力塔底层。地面上刻着三道深痕，是我昨夜用骨笔划下的。我取出新酿的酒——“不归醉”，坛子一开，烈香扑面，像是能把五脏六腑都烧穿。

我以酒为墨，蹲下身，在第一道痕上写下：“你可愿留名？”

酒液渗入地缝，消失不见。

第二道痕：“你可愿记真？”

第三道痕：“你可愿一战？”

每写一笔，地脉就轻轻震一下。阿福站到铜铃旁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敲击。三十六响，不快不慢，像心跳，像呼吸，像无数人在暗处同步踏步。

远方传来回应。

不是声音，是愿力的波动，微弱，却接连不断。有的来自东海渔村，有的来自北荒驿站，有的甚至从地底幽冥传来。他们没现身，可我知道，他们在听。

青梧走回我身边，脸色依旧苍白，可眼神清亮了些。“有三十多处共鸣点醒了。”她说。

我站上醉梦台，举起酒坛。

“这杯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