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残魂愤怒，愿力压制(3 / 4)

人道裂隙”？

不等我追问，他忽然转身，直视我：“若我要喝那坛‘改’，你准备好了？”

“随时。”我盯着他，“但你要记住——喝下它，你会看见最后的记忆。不是荣耀，不是复仇，是你被割去神识前，那一瞬的真相。”

他嘴角扯了扯：“真相？我早就不信那东西了。”

“可你还是来了。”我说。

他没答。

堂中气氛凝滞，像是风暴前的片刻安宁。

青梧悄然退至后堂边缘，继续监控地脉余波。阿福慢慢从墙角走出来，将《酒经》抱在胸前，低声对另一名伙计道：“去后院，把新酿的‘和气酿’温一坛上来。”

那伙计愣了愣：“现在？”

“掌柜的还在撑。”阿福声音很轻，“我们得让他知道，酒馆还能转。”

我听见了，没说话。

陆压站在塔前，身影被愿力微光拉长。他忽然抬起手，掌心朝上，黑焰再度浮现，却不再暴烈，而是如烛火般安静燃烧。

“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？”他望着那火，“他们用我的怒火镇地脉，可真正压住它的，从来不是封印——是绝望。”

我看着他，没动。

“三百年。”他声音低哑，“我不敢想，不敢记，不敢怒。一动念头，地火就反噬。可现在……”他低头看着自己仍在颤抖的手，“你让我感觉到了‘被拦下’，而不是‘被镇压’。”

我缓缓走近一步：“因为你现在，是站在人前，不是地底。”

他猛地抬头看我。

就在这时，塔心池忽然泛起一圈异样涟漪。

哪吒之名未动，可池底深处，另一道笔画缓缓浮现——歪斜、挣扎，像是从极深的黑暗里爬出来的字迹。

一个“李”字。

我瞳孔微缩。

这不是哪吒的名，也不是陆压的姓。

是另一个残魂，在回应。

陆压也察觉了，眉心烙印忽闪一下。他盯着那字，喃喃：“还有人……在下面？”

我未答。

青梧快步上前，声音紧绷：“不止一个。地脉深处，有更多裂隙在共鸣。你刚才的愿力压制，不是结束——是唤醒。”

陆压猛然看向我：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
“我没做。”我盯着池底，“是他们自己，想出来了。”

他倒退半步，眼中怒火未熄，却多了点别的东西——惊疑，甚至……一丝动摇。

我伸手按住塔基，愿力缓缓注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