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残魂愤怒，愿力压制(2 / 4)

中，气息尚未稳，却仍看向陆压：“你可以走，也可以留。但若再动怒火，我不再留情。”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指尖还在轻微颤抖。那不是恐惧，是三百年的禁锢与暴怒在血脉里留下的烙印。许久，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

“你……竟敢用愿力碰我的魂。”

我苦笑：“我不敢，但我必须试。”

堂中寂静，唯有愿力塔微光流转，映照三人身影。阿福仍躲在墙角，手中紧握《酒经·初卷》，指节泛白，却没再后退。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多了点什么——不再是单纯的敬畏，而是一种确认。

确认这酒馆，真能守住些什么。

陆压缓缓抬头，目光扫过塔心池，又落在我脸上：“你说人愿……能改命？”

“我说，人愿不该被收割。”我扶着塔基站稳，“它该被听见。”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极轻，像是从一口深井里捞出的一缕风：“三百年了，没人敢碰我。他们怕我失控，怕地火焚世。可你……偏偏迎上来。”

“我不是迎上来。”我咳出一口血沫，“我是挡在前面。”

他盯着我看了许久，忽然抬手，掌心浮现出那团黑焰。它不再暴涨，只是静静燃烧，冰冷刺骨。他凝视着它，像是在看一段被遗忘的自己。

“这火，曾烧尽昆仑十万里。”他低语，“也曾被用来镇压我自己。”

我没有接话。

他知道我在等。

“有人割断了锁链。”他终于说，“一个和你一样，不愿上封神榜的人。”

我心头一震。

不是因为答案，而是因为他愿意说。

他收回黑焰，环顾这酒馆，目光掠过醉梦台、柜台、酒架，最后停在那坛刻着“改”字的“三生醉”上。

“你这酒，真能唤回被封的魂？”

“能。”我答，“但代价是，他们得先愿意醒来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忽然迈步向前。

青梧身形微紧，却没有阻拦。他走到塔前，低头看着池中哪吒之名，眉头微动。

“他也……被封过？”

“不止他。”我道，“每一个上了榜的，魂都没死。只是被压了下去。”

陆压抬手，指尖悬于池面上方。愿力涟漪轻轻荡开，哪吒之名微微颤动，像是回应。

“我能感觉到。”他低声道，“这里有别的东西……不止是愿力。是裂隙，是未被写完的名字。”

我心头一跳。

他竟也能感知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