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3章：获老君认可，得指导助力(1 / 3)

离开八景宫后，我心中仍有诸多疑惑未解，思来想去，又折返回到八景宫偏殿外的石阶上，背靠着冰冷的栏杆，腰间的《封神演义》贴着后背，书脊硌得生疼。

太阳已经偏西，影子从脚前拉得老长，横过青砖地面，一直延伸到门缝里去。

风比上午静了些，丹炉的气味淡了，只剩下柏树皮干裂后散出的一点涩味。

我没有再等召见，也没打算离开。文书还摆在几上，老君没翻，我也没收。他若不认，那是他的事；我若不说，却是我的错。话已出口，剩下的就是等。等风动，等云开，等一个回应——哪怕只是一句“不必多言”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殿内传来一声轻响，像是拂尘扫过蒲团。门没开，但我听见了脚步声，极轻，落在地上的分量却沉。我站起身，整了整衣袍，低头看了看手。掌心不再出汗，指节也不再发白。这一次，我没有紧握。

门开了。灰影未动，声音先至：“进来。”

我跨过门槛，低着头走到庭心，没有跪，也没有行礼，只是站着。老君仍坐在蒲团上，拂尘搁在膝头，目光落在空处，像是在看我，又像是穿过了我。

“你昨日所言，”他开口，“非为私利，亦非挑拨，是真忧此局。”

我没应，只等他往下说。

他抬眼看了我一眼：“人教行事，向来无为。可无为不是不动，而是动于无形。你看出我们动了，说明你已不在局外。”

我心头一震。

他说的不是责备，也不是辩解，而是一种承认——承认我看清了不该看清的东西，也承认他确实在布局。

“你问我，此真为顺天？抑或已成造势？”他缓缓道，“我可以告诉你，二者皆是。天机本就含混，顺势者见其流，造势者推其波。我之所为，不过是在天道将倾之时，加一根杠杆。”

我终于开口：“可这杠杆压下去的，不只是截教，还有无数本可活命的人。”

“不错。”他点头，“但若无此压，倾覆更快。你看到的是个体之死，我看到的是三界之存。你怜一人陨落，我须保大局不崩。”

这话像刀，割开了一直以来我自以为是的清醒。我一直觉得，只要知道结局，就能救下该救的人。可现在我才明白，有些人必须死，有些事必须发生，否则更大的劫难会提前降临。

“那你为何要见我？”我问，“明知我会来，明知我会说这些话？”

他微微侧头，眼神第一次有了温度：“因为我需要有人能看见这根杠杆，也需要有人敢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