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2章：与老君交流，表达己见(1 / 3)

带着与老君对话后的思索，我怀着复杂的心情，再次来到八景宫山门前。石阶上的青苔在晨露浸润下色泽暗沉，风裹挟着丹炉散发的苦香从殿后飘来。

守门童子没有阻拦，只抬眼看了我胸前那块“协理”木牌一眼，便侧身让开。我知道，这不只是身份凭证起了作用——老君在等我。

穿过三重月门，庭中一片空旷。几株古柏静立，枝叶不动，连鸟声也无。尽头偏殿开着门，一道灰影端坐蒲团之上，手持拂尘，正是太上老君。我没有迟疑，径直走入，行至庭心，双手捧出一卷文书。

“弟子苏一，参见圣人。”

我把文书置于案前矮几上，未抬头，声音平稳：“此为‘合作项目风险评估’，请老君过目。”

他没有伸手去拿，只是轻轻摆了下拂尘，道：“你来，不是为了呈报文书。”

我抬眼。他的脸看不出年岁，眉目如刻，眼神却不像寻常高人那般空茫，反而像是看得太清楚，清楚到不必再看。我收回目光，答：“是。弟子所忧者，非文书本身，而是人教近来行事之趋向。”

他仍不动，只问：“何谓趋向？”

我说：“典籍流转频次异常，权限交接路径集中于玉虚宫西侧偏殿；人教外围弟子多次参与阐教内部轮值，名义为协作，实则接触核心运转机制。三年之内，若此势不遏，恐致阐教决策风气渐移，封神选人权被动摇。”

他听着，脸上无波澜。

我继续道：“截教素主张广纳门徒，若阐教自乱其序，反显其严苛失当，则通天教主必借势而起，争夺气运。西方教亦将趁机介入，以调停之名行扩张之实。届时三教失衡，大战失控，非天道之利，实为人谋之果。”

说到此处，我顿了顿，向前半步：“老君以无为立教，天下皆知。然今之所行，看似顺应合作之潮，实则步步为营，渗透无形。弟子斗胆相问——此真为顺天？抑或已成造势？”

话落，庭中更静。

连风都停了。

良久，老君才开口：“你可知何谓无为？”

我答：“无为非不为，乃因势而动，不强求，不妄作，如水就下，如星循轨。”

他点头：“然你今日之所为，却是主动进言，欲止我之势。你既知无为之道，为何不行之？”

我坦然道：“若屋梁将倾，路人尚可呼告。弟子所惧者，非干预之举不合于道，而是众人皆以‘天道自有安排’为由，袖手旁观，终致祸成不可逆。我若有见，却不言，与默许何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