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：灵月守护，情深义重(2 / 3)

三夜，直到我能睁开眼。

现在她又站在这里。

屏障再次震动，多宝道人又打出两道法诀。这次不是远程攻击，而是直接引动阵法之力，九杆黑旗在阵外同时翻转，阴风骤起，无数黑丝如网般朝屏障缠来。

“因为你还在战斗。”

灵月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玉箫上。

鲜血顺着箫身流下，整根箫开始发亮，清辉流转，屏障也跟着变厚了一层。那些黑丝撞上来，发出滋滋声响，像是被烧断的绳子，纷纷断裂。

她咳了一声，肩膀塌下去一点，但没跪。

“灵月！”我终于喊出声。

她侧过脸，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很短，可我看懂了。她在说：别动，别出来。

多宝道人皱眉。他本可以继续强攻，但他停下了。他知道这道屏障不是普通的护法术，而是以命换命的禁术。他若再加力，灵月可能会当场魂散。

而一旦如此，这场战斗就算赢了，也会留下污点。

截教讲规矩，但也讲脸面。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，逼死一个重伤施术的女子，传出去不好听。

他收手了。

黑气缓缓退去，九杆旗也停止了转动。场中一下子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风吹碎石滚动的声音。

灵月站在原地，手还举着箫，但身体已经摇晃得厉害。她的透明化从手臂爬到了肩膀，连脸颊边缘也开始泛出虚影。她靠着箫支撑才没有倒下。

我撑着地面想爬过去，可刚一用力，左肩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痛。我趴回地上，只能看着她。

“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？”我问。

她喘了口气，低声说：“因为你还没认输。所以我也不能退。”

我喉咙发紧，说不出话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发现小指已经快要看不见了。她不慌，也不怕，只是轻轻把手收回来，藏进袖子里。

“你知道吗？”她看着我，眼里有光，“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你在跟玉玄子争论天命能不能改。你说人不该被注定的命运绑住。那时候我就在想，这个人真傻，明明知道对手是谁，还敢这么说。”

她顿了顿，呼吸有些乱。

“可我现在觉得，也许你才是对的。”

我盯着她，心跳得厉害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，是截教那边的人在走动。他们没再进攻，但也没有撤阵。多宝道人站在原地，看着我们，脸上看不出情绪。

灵月慢慢转过身，重新面向我。她走了一步，又一步，最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