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石臂破局，阵启因果(3 / 4)

己站在通天教主面前，低头行礼；我看到我亲手将《封神演义》交给准提道人；我看到我在昆仑山顶，把灵月推向西方金莲，说“她该得解脱”。

假的。

全是假的。

这是因果丝在改写我的经历，想让我相信那些从未发生的事就是我的命运。

我不闭眼，也不挣扎。我知道越是用力，越会被它牵着走。

我只做一件事——回想刚才灵月的血。

那三滴血落下的顺序，温度，渗透的节奏。我记得清清楚楚。那是真实发生的，是此刻支撑我意识的最后一根柱子。

我默念：我不是你安排的人。

你是线，我是结。

结可以系住，也可以解开。

我抬起右手，尽管它已被金线层层包裹，但我还是动了手指。

指甲刮过手臂石面，发出轻微响声。

这一声，像敲在钟上。

缠绕全身的金线猛地一颤。

有反应。

石化之躯对因果丝有排斥。不是完全免疫，但能减缓它的侵蚀速度。刚才那一刮，让线的流动迟滞了半瞬。

我抓住机会，在识海中翻动《封神演义》。书页停在“两仪微尘阵”那一页，文字开始重组，浮现出一行小字：

【欲破因果，先斩其根。根不在阵，而在施术者执念。】

准提道人想用因果操控我，是因为他认定所有变数终将归于天道秩序。他不信有人能跳出轮回。

可我信。

我张嘴，声音从石缝里挤出来：“你算错了。”

金线颤动得更厉害。

“你以为我在走你写的路。”我继续说，每一个字都像从石头里凿出来，“可我只是借你的阵，走我的路。”

话音落下，右臂突然传来一阵撕裂感。

不是外力，是我自己在动。

石皮裂开一道缝，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血管。那是灵月的血在流动，带着一丝生机，正一点点渗入石化组织。

我能动了。

哪怕只是一根手指。

我抬起手，指向头顶灰雾：“这阵，由因生果，由果定命。可我——”

我顿了一下，用力将手掌拍向地面。

轰！

一圈波纹扩散，脚下的地面裂开，露出下方一层黑色纹路。那是阵基，也是因果丝的源头之一。

“——偏偏是不该存在的命。”

金线疯狂扭动，像察觉到了威胁。它们不再缓慢缠绕，而是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