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石臂破局，阵启因果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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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做什么！”元始天尊声音微沉。

“续命。”灵月说，“他的神识快撑不住了。没有这层连接，进阵就是送死。”

“你会耗尽精血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抬头，“但他不能倒。”

她又滴了两滴血，分别落在肩与心口位置。每落一滴，她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她的手开始抖，可她没停。

我想要阻止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我能做的，只是让眼眶里的温度高一点。

最后一滴血落下时，她膝盖一软，跪在地上。

童子急忙上前扶住她，可她还在往我这边伸手。

“听好……”她喘着气，“你要是敢在里面丢了自己，我就……再也……不等你了。”

话没说完，她头一偏，昏了过去。

童子将她抬走，背影很快消失在殿角。

我没有追她的身影。我知道现在不能分神。

元始天尊看着我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她为你做到这个地步，你还要进去？”

“正因为如此。”我说，“我不能让她白费力气。”

他长叹一声，抬手一挥。前方虚空裂开一道门，灰雾涌动，隐约可见一座浮空石台，四周光影扭曲，似真似幻。

两仪微尘阵，开了。

我迈步向前。

每一步都沉重，脚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。石化的腿不灵活，但我走得稳。穿过大门，脚下触感变了，不再是玉石阶，而是一种柔软又坚韧的物质，像踩在活物皮肤上。

阵内无声。

没有风，没有光，只有灰蒙蒙的雾。

我刚走出七步，突然，皮肤一紧。

不是痛，也不是冷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贴上来的感觉。

低头看，一条金色细线从脚踝爬上来，像藤蔓一样缠住小腿。

紧接着，第二条、第三条……

它们从空气中钻出，密密麻麻，无声无息地攀附上来。速度快得惊人，转眼就爬上腰、胸、手臂。

我试图动，可全身都被裹住。那些线越收越紧，像是要把我勒进某种既定轨道。

因果丝，发动了。

我立刻知道不对。这丝线不只是束缚，它在往我脑子里钻。记忆开始晃动，画面闪现：我在桃树下遇见灵月，她在吹箫；我在归墟塔前推开玉玄子，自己承受灰光；我在混沌中抓住那股黑气，说“我是你的主人”。

这些事是真的。

可接下来的画面变了。

我看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