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苦战无果，陷入绝境(2 / 3)

，书页燃起一道暗红色的火光。火焰不高，却猛地向外扩散了一圈。灰光像是被撞了一下，扭曲了几分，收缩的速度停顿了一瞬。

就是现在。

我用力把书推向灵月的方向。火光落在她手边，照亮了她苍白的脸。

她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不是无意识的抽搐，是主动收紧。她把书抓得更牢了。

我松了口气，整个人瘫下去。右臂彻底失去了力气，连抬都抬不起来。胸口的石化继续蔓延，已经盖住了半边心脏。呼吸越来越短，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力。

灰光重新稳定下来，比刚才更紧。空间只剩下一小块圆台，石柱一根根崩塌，碎石滚落进黑暗里，连回音都没有。

那个身影终于转了过来。

他没有脸，也没有眼睛，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。看我燃烧的书，看我僵硬的身体，看我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。

他抬起手。

这一次，没有光芒射出，也没有攻击。他的手掌只是缓缓下压。

灰光随之落下，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向我们。

我张了嘴，想喊灵月的名字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喉咙像是被冻住了。

就在这时，她睁开了眼。

不是完全清醒，是眼皮颤动了一下，然后缓缓掀开一条缝。她的目光没有焦点，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东西。但她确实睁开了眼。

她的手慢慢翻动书页。

一页，两页。

动作很慢，像是随时会停下来。可她还在翻。

当她的手指触到某一页时，书页突然亮了一下。不是之前的微光，是一道清冷的白光，像月照寒潭。

她的嘴唇动了。

我没听清她说什么，但我知道她在念一个名字。

一个注定要在封神榜上留下印记的名字。

清辉星君。

她不是在叫自己。

她是在唤醒某种沉睡的东西。

白光顺着她的手臂蔓延，流进胸口，又从指尖溢出，缠上书页。那本书开始震动，像是里面有东西要冲出来。

灰光剧烈波动。

那个身影第一次出现了迟疑。他的手停在半空，灰雾翻滚不定。

我抓住这一刻，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右手，指向他。

我不是要攻击。

我只是想让他知道，我们还没有认输。

他的手掌终于落下。

灰光砸下来，正中我和灵月之间。地面炸开一道裂缝，火光与白光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