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苦战无果，陷入绝境(1 / 3)

灰光压下来的时候，我听见骨头在响。

不是断裂，是被慢慢碾碎的声音。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胸口，皮肤已经完全变成石头一样的质地，冷，硬，没有知觉。右臂还能动，但手指也开始发麻，像是有东西顺着血脉往上爬。

我趴在地上，脸贴着岩面，还能感觉到一丝震动。那是钟声留下的余波，很远，却还在。

灵月就在我旁边。她没睁眼，嘴唇几乎看不见颜色，可她的手还抓着那本书。指尖微微蜷着，压在书页边缘。刚才那一道光是从这里出来的，虽然只闪了一下，但我看见了。

玉玄子躺在石柱另一侧，一动不动。我刚才爬过去给他包扎，用的是自己衣服撕下的布条。血浸透了两层布，还在往外渗。他的呼吸浅得几乎摸不到，但我确认他还活着。

我没有时间再去看他们。

那个身影站在平台中央，灰雾缠绕，像一团不会散开的烟。他没有看我，也没有动作，可灰光一直在收。空间越来越小，空气变得沉重，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沙子。

我试了第三次催动剧透神通。

识海里什么都没有。不是模糊，不是混乱，是空的。连《封神演义》里的字迹都消失了，整本书像是被洗过一遍，只剩下空白纸页。我曾经能看见命运的轨迹，现在连自己的命格都感觉不到。

他不在任何人的命格里。

这不是躲过了天机，是他根本不存在于这个规则之中。我的能力对他毫无作用。

我撑起身体，用右手肘顶着地面往前挪。每动一下，胸口就像裂开一道缝。石化已经到了心口位置，我能感觉到心跳变慢，血液流动得越来越迟缓。

我必须做点什么。

不能再等。

我记得那座塔。钟声响起的地方，有归墟碑。也许那里能打断他，也许这只是垂死挣扎。但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
我把手伸进怀里，把《封神演义》抽出来。书页已经泛黄发脆，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焦痕。这是之前用精血引爆时留下的。我翻开最后还能点亮的一页，指尖蘸着唇边的血，在纸上画了一个符。

不是控水符，也不是镇压阵。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引燃符。我要把这本书烧掉。

哪怕只能炸出一点动静，也能让这灰域出现裂缝。只要灵月还能翻一页书，只要她体内那丝清辉之力还没断，就有机会。

符成的瞬间，书页开始发烫。

我没有犹豫，咬破舌尖，把最后一口精血喷在符上。

“轰”地一声轻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