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0章：围困中谈判，组织求妥协(3 / 4)

他呼吸重了几分。

“可你知道，为什么我能让你跪下？”我问。

他没答。

“因为你信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信了我是故意让你走到这一步，信了我留你一命是有目的。所以你怕了。你不怕死，你怕死得毫无意义。”

他脸色变了。

“你现在求妥协，不是因为你还想赢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是因为你不想输得太彻底。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不出声。

“你可以交情报。”我说，“可以叫停你的死士。可以让我少费些力气清理残局。”我顿了一下，“但你要的活命，不在谈判桌上。”

他愣住。

“活命是你拿命换来的。”我说，“不是拿来谈的。”

他盯着我，眼神从惊愕变成苦涩，最后化作一种近乎荒诞的沉默。

风更大了，吹起他的破袍，露出腰间空荡的玉牌挂链。那是他最后的联络信物，已被他亲手踩碎。现在，连传讯的人都派出去了。他已经断了自己的后路，也断了组织的后路。
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他终于问。

我没答。

只是抬起右手，指向石台中央那片空地。

意思很明白：你想谈，就在这里谈。你想活，就拿出你能给的东西。

他明白了。

他缓缓跪正，双手放在膝上，低头道：“我愿亲自陈述所有部署细节，从戌七据点开始，到最远的北境哨站。我会告诉你谁是内应，谁是卧底，谁已在你庄园外潜伏多年。只要你允许我派人接回那三十七人，让他们解甲归田。”

我还是没说话。

但左手轻轻一抬，掌心向下压了半寸。

这是同意他继续说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讲。

“戌七据点地下三层，藏有主控玉简，可远程引爆三座灵脉……”他的声音平稳下来，像是在汇报军务，“守将是赵九章，原是你庄园南门的送菜农夫，实为我安插十年的暗桩……”

阳光移位，照到石台边缘，随从坐在东侧孤石下，背靠岩石紧盯这边，他清楚自己是谈判信使兼人质。

首领说得越来越快，像是要把所有东西一次性倒出来。他知道时间不多，也知道我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。

“……最后，是避暑山庄西侧三百里的黑松林。”他说，“那里有一座假坟，下面埋着一枚圣道残片，是我从鸿蒙旧战中夺来的。它能短暂屏蔽你的系统感应，是我们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