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0章：围困中谈判，组织求妥协(2 / 4)

到首领跪着，又看到四周封锁，猛地一缩，差点滚下石台。

“别动。”首领喝住他，“听我说。”

随从趴在地上，喘着气，不敢抬头。

“你去东侧孤石下等着。”首领指着沟谷东边一块突出的岩石，“有人会来接你。你把我要说的话，原样传出去——停止行动，原地待命，不得妄动一人一物。明白吗？”

那人点头，牙齿打颤。

“去吧。”首领说，“快。”

随从爬起来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他踉跄几步，刚要跳下石台，我右手忽然一抬，指向沟谷东侧那块孤石。

他僵住了。

首领也抬头看我。

那一指不是阻止，是指示——你去那里等。

随从明白了，连忙点头，顺着石台边缘绕行，避开雷网与熔火带，一步步向东侧孤石挪去。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，生怕触发什么禁制。直到踏上孤石，背靠岩壁坐下，才敢回头望了一眼。

我收回手。

手掌摊开，放在膝上。

谈判还没开始，但流程已经启动。他们要谈条件，就得先证明自己有谈的资格。而第一步，就是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停下动作。只要他们还敢动手，我就有理由斩尽杀绝。

首领看着随从离开，松了一口气，但神情依旧紧绷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我问。

声音不大，甚至有些哑，可在这片寂静的战场上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指尖发白。“我们愿意交出所有据点。”他说，“包括后备粮仓、符阵图纸、传讯玉简的密钥。只要你答应，让我们活着离开。”

我没有笑，也没动怒。

我只是看着他。

他被看得低下头，又强撑着抬起来。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他说，“可我现在已无退路。投降不是计谋，是唯一能走的路。”

“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我说。

他一怔。

“你说，斩尽杀绝，不算胜。”我重复他昨日的话，“现在呢？”

他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
“你说我留破绽，是为立威。”我继续说，“你说你看穿了我的虚弱，说我根本站不起来。”我顿了顿，“你说得对。”

他猛地抬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光。

“我确实站不起来。”我说，“右臂经络断裂，丹田紫气枯竭，肋骨断了两根。我靠的是意志撑着，不是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