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：意外增危机，应对更艰难(3 / 3)

“他还能攻击。”季如烟说。

“最后一搏。”我说，“这招耗太大，他接不住后续反噬。”

果然，那一击之后，敌首身体剧烈颤抖，左手纹路大片剥落，化作灰烬飘散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动作有一瞬停滞。

就是这一瞬。

季如烟抬起断帚，指向他头顶：“光柱偏了。”

我看去。第八道光柱偏离轨迹足有五度，与其他光柱无法衔接。能量循环断裂，剩余七道也开始不稳定。

“他在失去控制。”我说。

红姬缓缓站直：“那我们就送他一程。”

“不。”我拦住她，“再等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现在最想我们动手。”我看向敌首，“他知道自己不行了，就想逼我们犯错。只要我们冲上去，哪怕只有一人，他就有机会反杀。”

红姬盯着我，火光在眼中跳动。

我继续说：“我们不动。他耗尽力气，自然会倒。我们活着走出这里，才是赢。”

她沉默片刻，慢慢松开拳头。

就在这时，地面猛然下沉一尺。道砖剧烈晃动，季如烟差点摔倒，我伸手扶住她肩膀。红姬单膝跪地，左手撑住砖面。

头顶符环加速旋转，发出尖锐鸣响。七道光柱疯狂闪烁，敌首仰头嘶吼，双手高举，似要强行镇压混乱的规则之力。

他的双脚已经完全陷入裂缝，只剩上半身还在地面。可他仍不肯放手。

“疯了。”红姬低声说。

“不是疯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是怕。”

怕什么？

怕死？怕败？怕被人亲手终结？

都不是。

他是怕这一切结束得太安静。

我看着他最后挣扎的样子，忽然明白一件事——

他不怕我们打败他。

他怕我们，就这么看着他，一点一点，无声无息地，走向毁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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