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：意外增危机，应对更艰难(2 / 3)

季如烟也没说话。她额头渗出血丝，是神识受扰的结果。环境灾变带来的震荡影响了她的梦骨之术，现在连锁定敌首识海投影都困难。

“我们三个都伤了。”我说，“他还有八道光柱，哪怕只剩一半威力，也能杀我们。”

红姬咬牙：“那就等？等他先死？”
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们不拼命，我们等结果。”

她瞪我一眼，终究没再说话。

头顶又传来轰响，一块比之前更大的落石坠下，砸在结界外侧。道砖晃动，紫气屏障出现细纹。我立刻补上一道气息，稳住结构。

季如烟忽然抬手：“他呼吸变了。”

我转头看去。敌首的确变了。他的呼吸不再平稳，而是急促短浅，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剧烈起伏。左手纹路开始发黑，那是规则反噬侵入体内的征兆。

“他在硬撑。”我说。

“那我们也撑。”红姬靠在道砖边缘，左手慢慢握紧，“我不信他比我们更能扛。”

我没有回应。我知道她在忍痛，也知道她不甘心。但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战斗，是冷静。

我低头看地面。通过道砖传导，我能感知到地底齿轮的运转节奏。那些机械结构原本沉寂万年，现在因战斗震动全部激活。它们转动的方向并不一致，有些甚至互相抵触，导致整个遗迹的能量回路彻底紊乱。

敌首所依赖的规则之力，正是从这些回路中抽取。他现在就像抓住一根断裂的绳子，越用力，割得越深。

“他的根断了。”我对红姬说，“现在只是惯性让他站着。”

她点点头，火光在掌心重新燃起一点，虽弱，但没灭。

季如烟忽然睁眼：“他眼神乱了。”

我看过去。敌首的眼瞳原本空洞无物，只有三千圣道轮转的虚影。但现在那轮转变得杂乱，像是卡住的齿轮，时快时慢。他的头微微晃动，似乎在抵抗某种内在冲击。

“识海开始崩。”我说。

“那就快了。”红姬声音低哑。

“还没完。”我盯着他脚下的裂缝，“他不会自己倒下，他会拉人垫背。”

仿佛印证我的话，敌首突然抬头，目光扫向我们。八道光柱猛然收缩，向他背后聚拢，形成一个半圆护盾。同时，他抬起右手，掌心对准季如烟。

我没有犹豫，立刻跃至她前方，双掌推出紫气，在身前凝成屏障。

几乎同时，一道黑芒射出，撞在屏障上。紫气震荡，我后退半步，喉咙一甜，压了回去。